另外九江名医赛华佗已经到了县衙外。”
“木家请来的?”
他面上露出沉思之色,有些搞不懂木沧在玩什么把戏,“医术医德如何?”
“九江城人人称赞,我托人看过,是九江城的赛华佗。”
“请进来。”
杵着竹杖的赛华佗步伐稳健,面色红润,一头白发一丝不苟别在脑后,颇有神采,背着一个硕大的药箱,“老夫赛华佗,见过代县尊。”
“老先生有劳了,请去看看兄弟们的伤。”
赵凡看了眼他的神庭穴,有真气,却不强,衣袍上还带着泥土,显然是连夜从九江城赶来的,“请。”
“好。”
赛华佗点点头,杵着竹杖便去诊治。
“公子,这也是木沧花高价请来的。”
金破天看了看赵凡的表情,小心说道,“木沧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情是二房自作主张做的,他丝毫不知情,愿散去一半家财,补贴蓝岸城,创造仁政。
赡养无人关顾的老幼,修桥补路,造福乡里,此事他们也绝不追究。
另城中的学子们送来万民伞,歌颂县令大人治理有方。”
赵凡嘴角抽搐,博得了好名望,读书人为此发声,倒是挺会引领舆论与树立好形象,这样倒是不好拿捏。
以官家的手段,恐怕打不死木家,毕竟万民伞,开仁政这种东西,都是读书人的追求,他们乐意还来不及,会让他一个代县令弄死大善人?
“追不追究他们说了不算。”你们想玩就陪你们玩,看谁玩死谁!
赵凡冷笑,“金大哥,劳烦你传话,想让本少侠不念着这事也可,修缮城墙、县衙,发放抚恤金、赔偿等等,木家一个子儿也不能落下。
修桥补路我不管,善学、善食、善庄却要落实到位,有多少敲多少出来,他们吸血,我便要敲他们的骨髓。
能做到,这件事本少侠便当没有发生过。”
“公子,这……”
金破天有些迷糊,赵公子什么时候转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