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屋外的赵凡听着里面吵闹声安静,“也该聚聚,珍惜当下。”
“来晚了,大家各位久等。”
“快坐,饭还热乎着呢。”
赵秀拉出旁边的凳子拍了拍,示意大哥坐这边。
赵凡坐下,看了眼一旁十四年华的赵状元,“弟弟,多年不见,可安好?”
“安好,多谢大哥挂念。”
赵状元忙躬身作揖,礼仪十足,旁人挑不出毛病,却也带着几分疏远,“安好,大哥十年不归,现在归家,我们都高兴,坐下吃饭吧。”
赵秀踢了一脚弟弟,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凡略感尴尬坐下,“回来至今,还没赔罪,十年修行,我已经打定破门出家修行的念头,此番回来,不为添乱,只为看一眼至亲。”
“居家也能修行呀。”赵李氏听这话,心里更惭愧,“如你叔父般,做个官职,你若嫌小,他也有些朋友,去九江城做个官,总比浪迹江湖好。”
赵秀羡慕的看了眼大哥,只能低头扒饭,为什么她要闯荡江湖,全家反对?
“你有你的打算,但破门出家,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赵鹤想过侄儿会远游,会闯荡江湖,从未想过他会破门出家,“人生在世,始终要有个家,有个伴,咱家不富裕,却也不差,不必去遭那罪。”
赵状元心想,这定是大哥的缓兵之计,先唤起家人的亲情再卖惨好还价,这种套路,他在同窗之间传递的话本上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只不过主角一般是大家闺秀,现在是七尺男儿这么说,世风日下啊。
“心意已定,好好吃菜吧。”
赵凡夹起红烧肉放碗里,“叔父叔母不必担忧,修行也有伴,倒也不孤苦,安心便是。”
“再考虑考虑吧。”
赵李氏想起那晚,母女俩最绝望时破门而入的赵凡,愈发愧疚。
“吃菜吃菜,说这些作甚。”
赵鹤拍了拍桌子,止住这个话题。
赵凡安静吃菜,享受难得的温馨氛围。
“叔父,我看妹子有向武之心,为何不为她请个名师教导?”
“唉。”赵鹤放下筷子,看了眼抬起头的女儿,“女儿家学武,膀大腰圆,日后怎么嫁的出去?”
“这丫头野的很,日后那个婆家受得了?”
说起这件事,赵李氏就很不高兴,“日后嫁不出去,岂不是让咱家沦为笑柄。”
“大哥,这件事父母自有主张。”赵状元很不高兴,被无视了,他可是赵家唯一读书人,“我们家,还是爹说了算的。”
赵凡懒得跟小屁孩见识,“叔父,叔母,即是如此,才更要让妹子学武。”
赵秀心中大为感动,这才是亲大哥,旁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