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金砖堆砌有二丈高;
银锭绕着金砖排列,好似君臣环绕,“很聪明的畜生,让你继续成长,定不会放过我的亲族。”
气味散去些许,跳下老鼠王宫将金砖银锭搬出,又用麻袋如数装上,整整五个麻袋,挂在小白马背上。
此行去南岳,花销自不会少。
无缺盛会这等武林盛事,各家各派的弟子定然会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宝马却不差,兵器宝甲衣着上也得考校一番,才不失颜面。
回想着,在附近村落租下一条船,顺白龙河入淮水,再在蓝岸城码头靠岸。
码头小吏见着赵凡,双眼放光,不等其开口便去找巡街的快手。
片刻后瘦猴带着一群快手乌泱而至,赵凡微微颔首,都是上次的熟面孔。
“金大哥呢?”
“回禀公子,金典吏于一月前闭关冲击先天境,若他知晓您要回来,定然不会闭关。”
赵凡微微点头,拿出一份名单递给瘦猴,“去将上面所需的匠人与材料全部买齐。”
瘦猴扫了眼第一行的名单,深呼吸口气,点头后立刻离去,所需东西极多,公子虽没说时间,但定然想在最快的时间能筹集人手。
打了下小白马的翘臀,驮着金银往家中而去。
数月再归,赵家已经颇具世家气象,屋宅再度扩大的两圈,枯荣街半块地都是赵府范围,下人相比从前多了一倍不止。
前院门后。
小卓躺在藤椅上,小丫鬟跪在一旁锤着小腿,又有仆人送来热茶,眯着眼睛,这才是生活,想想从前烂赌鬼的日子,简直天上地下。
如今他是人人羡煞的卓爷,出入世家,与蓝岸城权贵高谈阔论的一号人物,虽是个家奴,地位亦是超然,不仅纳了二房小妾,如今还是前院管家。
想巴结他的大有人在,门房小跑过来,“卓爷,门外来了一牵白马的少年郎。”
小卓听闻这话来了精神,忙从藤椅上翻起,跑到大门前,拉开小窗看了眼,“大少爷,我的亲大爷,您可算回来了。”
赵凡看着纷乱的前院,扫了眼穿上丝质长袍的小卓,“好生照料它。”
“是。”
小卓忙点头,跟在大少爷身后,“是否需要通知夫人,老爷今日休沐,未曾点卯。”
赵凡驻足问道,“今日几月?”
“还有一旬便是腊月。”
赵凡微微点头,施出踏风追光步,冲入扩建后的中院,门房只觉眼前冲过去一道人影,正犹豫要不要通报总管家时,看到气喘吁吁的小卓。
“卓爷,方才那位是?”
“大少爷,你别管,莫误了大事。”
中院管家闻言闭嘴,他来的晚,时常请教小卓在赵府需注意什么,禁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