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群惊怒莫名,为什么又打它们?
侯镰冷着脸,只有猴美学了他的动作,其他猴子一副这跟我无关的表情。
走到一只公猴面前,强行给它摆出了蹲马步的姿势。
其它的猴子看着这奇怪的动作。
“啪。”
侯镰挥舞树杈,看向一旁的爆哥。
“吱吼。”
爆哥跳起,龇牙咧嘴喊叫着。
为什么啊?
它都服软啊,现在还要打?
母猴们看着暴起的爆哥,失望的心稍微恢复了一些。
还是以前的猴王好,为了它们,愿意对抗新王。
侯镰凝视着爆哥,这个刺头还要再挨打不成?
爆哥叫完,气沉丹田,双腿下蹲,马步功成。
侯镰笑了,拍了拍它的肩膀,以示欣慰。
刚刚摆出马步的爆哥一秒破功,太臭了。
树杈挥舞了一下发出脆响,侯镰退后了一些。
其他公猴母猴四处瞧着,莫名所以。
猴美摔倒后休息了一会儿又跟着蹲马步。
其他猴子见状,有样学样。
什么姿势都有,极为不标准。
但侯镰也没办法,系统又没有兽语模板,只能带着猴群走一步学一步。
爆哥感到格外的安心。
这个姿势蹲着,它觉得以往用不完的精力消耗的很快。
夜。
猴子们聚在一起休息。
今天累坏了,睡的格外香甜......。
侯镰坐在树杈上,用枝条帮中分固定手脚上的夹板。
中分眉头紧皱,很疼。
但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眼里都是倔强。
费了好大劲,侯镰才帮它弄好夹板。
拍了拍中分的肩膀。
谢了兄弟,为了我能甘愿挨打。
挂个十天半个月,骨头也该愈合了。
侯镰走到一旁睡下。
动物受伤,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野外的环境恶劣至极。
稍微一点伤口,可能就是感染发炎。
除非是识别药性的动物,运气好能吃到草药。
不然只能靠着自身免疫力,度不过去就是死。
中分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侯镰必须亲自保护它才能放心。
风吹荡着枝叶沙沙作响。
中分抬起脑袋,感觉旁边侯镰轻微的呼吸声。
内心很宁静,哥哥没有放弃它。
猴美在三米外的树杈上睡着,三只猴子脱离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