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者,悲惨的死在一只猴子手上。
以后山里没了大王,猴子就是王。
他侯镰,改名侯灭虎!
老虎绝望了,它堂堂顶尖猎食者,最后在临死前,居然还要被这只可恶的猴子隔开伤口。
痛苦传来,但它无力吼了。
侯镰丝毫不在乎老虎怎么想,关他屁事,反正不够狠,大家都得完。
老虎还没死透,他就已经用手里的石片扒拉开了老虎的皮,腿跟身体的皮分割完毕,露出一大片肉。
血都快流干了,肉上只有少量的血。
牛丫丫畏惧的看着浑身是血,皮毛粘稠成一块又一块的侯灭虎。
因为他现在表情狰狞,正磨着另一块石头。
“哞。”
牛群发出哀嚎声。
正磨石头起劲的侯镰抬头看了眼。
大角牛脖子上的伤口再次出血,它哞叫着,表达悲伤。
放下磨的不怎么光滑的石头,侯镰走......过去,扒拉开苍蝇聚集的伤口。
伤口太大,刚刚流完血,现在恢复一定力气后,伤口再次开裂。
靠母牛的唾液是行不通了。
大公牛持续放血的话,恐怕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危机四伏的丛林,受伤跟死亡是同步并行的。
侯镰看了看四周,有一种草,磨碎后能够止血,效果很好。
他小时后,长辈经常拿那种草药帮他止血。
很快找到了那种草药,放在嘴里咀嚼,味道很苦,不好受。
走到大角牛身边,侯镰把嘴里的稠成一团的草药吐出,按在它伤口上。
“哞。”
大角牛吼着,伤口很痒。
但它没有攻击,声音很沉稳,它感觉猴子弄来的东西有用。
来回几次,侯镰嘴巴都苦了,草药才覆盖满大角牛脖子上的伤口。
侯镰没继续管它,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大角牛能不能活下去,全看它自己。
继续磨刀,小角牛趴在父亲附近,陪着它。
侯镰跑到已经断气的老虎身边,用磨好的石片继续割虎皮大业。
这只老虎很强壮,皮肉相连,石片不经用。
割的速度很慢,后半夜它干脆不用工具,直接换牙上。
夜晚转瞬即逝,黎明悄悄降临。
牛群趴在草丛上睡着,侯镰用沾满血的手擦拭了额头,大功告成了。
老虎背上多个三米多的皮毛空缺。那块血淋淋的虎皮安静躺在一旁的草地上。
侯镰顾不得疲惫,将那些虎肉割开就咬。
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