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铁管,哀嚎一声,后背着地的方式飞到楼梯拐角。
其它的狼群迅速补位,再度飞扑,有的则顺着楼梯跑,张开大嘴朝着侯镰的双腿撕咬。
侯镰舞动铁管,犹如大圣一般,两匹狼先后挨了一铁棍,眼冒金星。
后面的狼群那里管同伴的状况,撞翻四肢不着调的狼后一拥而上。
他一铁棍一匹狼,不敢下死力气,怕后面脱力无力应战。
被打飞出去的狼很快又爬起来,重新加入战团,欲要突破侯镰这道防线。
白虎一直龇着牙,摆出一副我很凶的表情。
久久不见有东西冲上来,祂也就收敛了爪牙,深邃的目光看着不断挥舞铁棍的猴子。
......它为什么要帮祂?
白虎想不明白,过去祂从来都看不上猴子这种恶心的点心,抓了费力又填不饱肚子。
只有小的时候没有领地,饿急了才会抓一只吃,解解馋。
既然这只猴子这么拼命,祂也乐得安稳,可以暂且偷生一会儿。
看了一旁趴着的牛几眼,这才是它的食物,但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机会。
舔舐着前爪上的伤口,听着狼群的哀嚎与铁管挥舞声。
侯镰感觉很累,他都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狼群的进攻。
铁管两头都瘪了,这些狼愈发凶悍,孜孜不倦的冲。
感到体力逐渐不知,挥舞一次铁管手臂麻木一份。
他可以放下铁管,离开天台,爬到高处。
这件事跟他本来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但他做不到。
大角牛好歹是一起搏斗老虎的朋友,又是他带出来的。
怎么能够把朋友丢在这里不管,只顾着苟且偷生。
他不怕死,也很想死。
以人类的灵魂寄宿在猴子的身躯内,甭管有没有系统,是个人就不会想当一只猴子。
“吼。”
一匹狼的头盖骨碎裂,嘴角吐出大片鲜血倒飞出去,掉在楼道里再也爬不起来。
尚含智慧的眼睛不甘的看着挥舞铁管的猴子。
其余狼群愈发凶悍,冲的速度更快,三五只一起上。
侯镰刚挥舞铁管打飞一匹狼,大腿感到一疼,一匹狼凶悍的撕扯着他的大腿肉。
一掌拍在这匹狼脑袋上,它撕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软趴趴倒在天台口。
又一下铁管挥出,把扑来的两......匹狼打飞,夹着尾巴起不来,它们的脊椎已经断裂。
“呼。”
侯镰喘着粗气,握着铁管的双手微微颤抖,没力气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凉在这了,十三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