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停着四五辆小轿车,两辆卡车。
轮胎都被卸走了,连块挡风玻璃都没剩下。
可见当年,这些车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对待。
它们只是车啊,啥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侯镰踹开两辆车的门后,气的大骂,真就啥都不剩下,连椅子都搬走了。
他怀疑,如果不是车皮太沉,以前搜刮的人带不走。
指不定这车皮都留不下,太欺负猴了。
来到卡车旁,他已经放弃对小轿车的搜寻,看着车厢上罗列可怖的爪痕。
“呕。”
一股极特别的味道钻进他鼻孔里,双膝跪地干呕出胆汁。
“这里以前有巨兽......来过?”
看着胆汁,侯镰心头嘀咕,一手捂着鼻子,指量了一下,爪痕长达三米,抓破了铁皮车厢。
手一碰,爪痕附近的铁皮溃散开,不一会儿他就弄出了个大洞。
臭味扩散出,即便是经历进化的鼻子也支撑不住多久。
“太臭了。”
侯镰跳到泥巴地上,先让这辆车通通风再说。
跑到另一辆报废一半的卡车旁,没啥臭味。
翻着地上的残渣,看到不少发黑的木质物品,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腐烂的残渣有不少是成制品的零部件。
明白这点,侯镰更为兴奋,这就意味着他能找到宝贝。
翻了半天,从残渣里找到一些螺丝帽,满是铁锈的工具箱。
“这个好。”
侯镰举起发黑的把柄,看着刀身上全是锈迹的柴刀。
用刀身砸了两下地面没有散架,打磨一下的话,应该可以用。
把柴刀放在一边,打开工具箱。
线条已经完全腐烂,塑料制的把柄依稀可见昔日的光泽。
“总比没有好。”
侯镰想着,他不会木工,但简单的穿插固定,他还是会的。
把腐朽铁箱跟柴刀叠在一起搬到空地上。
货车上再也没有别的发现,好的东西经历不住时间的捶打。
把玩着手上的柴刀,敲掉上面的铁锈,露出宽厚的刀身。
“滋滋。”
侯镰一手握刀柄,一手握着刀背,使劲将柴刀摩擦在半完好的水泥地上。
磨刀声霍霍,看的一旁的白虎眼中充满希望。
祂想起好多好多年前的记忆,母亲也......是在这样的声音后被杀死。
磨到下午,刀身上显眼的铁锈基本掉光,只剩下泛黄的刀身。
侯镰清洗了一番,刀刃部分已经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