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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的利爪从肉垫里弹出来又缩了回去。
闭着眼睛装睡,有点弄不懂祂的行为了。
被猴子摸尾巴,往常早就一巴掌过去,有多远飞多远。
这次祂却能克制住内心的冲动。
却是不想看到这只猴子受伤?
太过分了,居然摸祂耳朵!
这猴子要死啊。
侯镰碰了碰虎耳,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新的毛已经长出。
再次震惊白虎的恢复能力,发誓不变成大金刚,一定不要招惹这种存在。
看了看白虎身上精美的花纹。
可惜了,都......被抓破了,希望祂能恢复过来吧。
侯镰想着去废弃医院的图书馆看看,找找有没有能带走的东西。
白虎耳朵微动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猴子离开。
祂心里松了口气,真怕忍不住,一巴掌把这猴子脑浆都给拍出来。
大角牛佩服不已,这是活的白脑腐,不是死的。
朋友就是朋友,总是敢做它不敢做也不敢想的事情。
侯镰爬到牛背上,看着它裂开的嘴,拍了一下牛角。
大角牛会意,转身跨越那条雷线,但气十足。
它忽然觉得,只要不距离白脑腐五米,其实没啥好怕的。
朋友都没事,它肯定也不会有事,大概吧。
大角牛走了一百米后频频回头,怕白脑腐跟在身后。
侯镰暗道这头牛的胆子是真奇怪。
勇的时候勇的一批,该怂的时候一点不含糊。
莫非你真的是金牛奖的那头牛?
再次来到废弃医院,侯镰钻进图书馆。
书籍的封皮保持的很好,手一碰就散。
抓耳挠腮,这可怎么整?
转了一圈,才找到两本湿漉漉,没有散开的书籍。
“妇产科?”
侯镰疑惑的看了看封皮,也罢,都是医学知识。
老话说生个孩子,鬼门关走一遭。
对动物而言也是如此,多学学,为猴群壮大保驾护航。
书页粘稠成一片,有时直接糊在他手上。
“哞!”
听到牛叫声,侯镰收回目光,看了眼手腕上的旧表。
晚上十一点多!
看着这两本医书......,他坐着看了这么久?
太专注了吧,什么动静都没有注意到。
不过看一页没一页,他这样算不算半桶水?
把医书放在较高的位置上,通风晒干,看看能不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