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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镰越想越气,趁着大角牛睡着,偷偷把鼻环给它戴上。
“哞!”
大角牛鼻子睁开眼,疼的它直叫唤。
侯镰佯揉眼睛,看着满地蹦跶,鼻子流血的大角牛。
大角牛跳了十几分钟,疼痛感才消下去。
牛眼泪大把大把的掉,泪眼婆娑看着朋友。
不知道那个缺德的,趁着它睡觉偷袭。
感觉鼻子破了。
侯镰看着凑近的大角牛,打量着牛鼻子。
鼻涕直流,拳头那么大的环却是固定住了,伸手拉了拉。
“哞。”
大角牛吃痛叫着,喷出一鼻子唾沫。
侯镰来不及躲开,确......定牛环牢固,不枉费他一直打磨。
大角牛快哭了,鼻子里的是什么东西,一拉就疼。
还让不让牛活了。
侯镰看着止血了,也就没多管。
心想都是进化过的牛了,破伤风什么的,肯定拿你没办法。
大角牛看朋友不理它,哭戚戚的流眼泪。
次日继续出发,路上什么都没发现。
越往小镇北边走,连蕴含精气的食物的量都在变少。
“终于到了。”
侯镰看着草地里锈迹斑斑的路牌。
上面写着‘**县’,前面的字都腐蚀掉了,只剩下这个字能看清。
朝着路的方向看了眼,继续走下去就是人类的县城。
会有人居住吗?
他们对进化过的动物又是什么态度?
侯镰很想去看看,他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县城废弃了。
可以继续捡破烂发财。
大角牛用鼻子拱土,想把鼻子里的东西蹭掉。
几十公里的距离,它走了三天。
主要还是遇到土堆它就会冲上去拱。
大角牛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鼻子里的东西弄不下去了。
朋友一拉就疼的牛不欲生,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在家里陪老婆撞儿子不好吗?
侯镰看着大角牛又哭了,憋住没笑。
上了牛环的大角牛,的确收敛了很多。
至少跟着训练的步伐跟上来了。
它做错,侯镰也不打,只是拿着树鞭固定在牛环上拉着它走而已。
看着路牌,仔细思考之后,他决定这次的旅途暂停。
走了快......半个月,他有点担心猴群。
爆哥会不会篡位?
金丝猴王会不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