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耳朵动了一下,躲开猴子的毛手。
再抓。
又躲!
来回几次,侯镰放下心来,揉着白虎额头上的王字花纹。
白虎眯着眼睛,那种想拍死猴子的冲动在慢慢消散。
祂并不排斥这只猴子,反而想起小时候跟母亲一起午睡的安全感。
侯镰很高兴,没有救错虎,知恩图报啊。
他兴奋的撸着大猫。
谁不想养一只又帅气又飒,可盐可甜,可威可萌的大白猫呢?
普通猫咪尚且讨人喜爱,更何况是它的徒弟大脑斧。
“以后要多照顾我啊,白姐姐。”
侯镰揉着虎毛,心里想着。
以后有您这位母老虎罩着,森林还不得横着走?
“哞。”
大角牛跨越安全距离,想近距离看看,白虎佯装抬爪,它吓的跑了回去。
侯镰拍了拍白虎脑袋,伤势恢复的不错,这回没找到好东西,却收了一只白虎。
仔细算算也不亏。
打开医书继续看着,白虎的尾巴末端微动,看着大角牛。
祂可记得,这头牛的口水相当的臭。
思考着要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大角牛有些胆怯,这只脑斧不好惹,以后还是绕道比较好。
晚上没有月光,侯镰也不看道书,铺开狼毯就睡。
白虎看了看大角牛,凑到一旁趴着。
大角牛低沉的叫了一声,语气中透漏着不满,看祂抬起的爪子后退两步。
牛鼻吐出两道热气,好牛不吃眼前亏,走着瞧。
侯镰感觉白虎睡在旁边......确定是那只白虎了。
“它会去哪?”
侯镰看着金雕变成小不点,心里思考着。
大家都算得上是老邻居了,不知道食猴树那边怎么样了?
回去教会猴群后去看看。
白虎小心翼翼前进着,时刻观察丛林的动静。
祂在大战中败北,再次回来,定然要复仇。
想起那只红色老虎,从前不过是一只瘦弱的老虎而已。
连跟祂繁衍后代的资格都没有,记起那个被狼追的雨夜,不自觉的露出虎齿。
侯镰看了眼白脑腐,恐怕南岸丛林少不了一番杀戮。
跳到白虎背上,祂回头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侯镰。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白脑腐典型的外冷内热,揉了揉祂的后颈。
白虎见猴子不下去,索性不管他,小心观察着从来的情况。
两只动物出现在山坡上时,林子里的飞鸟振翅而飞,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