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反手给了它一巴掌,叫你蹦迪。
夜枭好气,睡的正香就挨打。
两次过后它决定不忍了,扑腾着肉翅抓住边缘。
看着近在咫尺的猴子后脑勺大喜过望。
脑袋往后扬起就要啄过去。
“砰。”
一根树杈好巧不巧打在它脸上。
夜枭双眼一翻,身体就往后倒,脑袋朝下掉回包里。
侯镰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
在他的触感范围内想玩偷袭,这鸟简直是异想天开。
直到正午,侯镰才停下,喘着粗气看着四周。
心里再次骂起了猩猩。
跑的这么快,闻着空气中比较浓郁的气味,它们就在附近几公里。
夜枭这会学乖了,睡着一段时间就醒,睡着一段时间就醒。
免得可恶的猴子再打它。
“呜呜呜。”
侯镰把剩下的果核吐出去,准备继续赶路,听到不远处的声音。#......
是狼。
一匹在嘶吼叼着嘴里的狼崽子摔打,另一匹在夹着尾巴求饶。
他眼前一亮,狼好啊,狼狗不分家,从小训起,就是狗了。
侯镰想着,飞快朝着那边赶过去。
黑狼正摔打死幼崽,冲着一旁的灰色母狼龇牙低吼。
它堂堂一代黑狼王的纯血后裔,居然会有灰色的后代。
肯定是这匹母狼在外面偷狼,生下这些杂种。
灰狼呜呜求饶着,祂毫无办法,只能看着丈夫发疯亲自杀死它们的孩子。
侯镰落在树杈上,看着这两匹狼的情况。
灰狼的后腿带伤,显然是被黑狼咬的。
再看草地上的灰黑两匹狼崽子的尸体,心里感到可惜。
黑狼龇牙靠近,它很愤怒。
父亲一去不回,它又被新的狼王赶出狼群。
本以为回到小窝能看到老婆跟孩子。
看到那些孩子的毛色,它就想起了那匹夺走它父亲王位的灰狼。
“嗷呜!”
黑狼不甘的仰天狼嚎,它发誓,一定要回去报仇。
一口咬住灰狼老婆的脖子,爪子摁着它的脑袋。
“呜呜。”
灰狼哽咽着求饶,声音越来越低,眼中的聚焦逐渐涣散。
身体无力的垂在地上,死不瞑目。
它不明白,往常恩爱的丈夫,为什么突然变了性格。
黑狼松开嘴,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它享受这样的杀戮。
“呜呜。”
地洞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