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咕咕咕!”
正在酣睡的夜枭被打了一巴掌,吓的它挥舞肉翅东张西望。
看着是猴子,它又昏昏欲睡的闭上眼睛。
侯镰又给它一巴掌,夜枭醒了,气的咕咕叫。
把它抓在手里,放进背包外侧夹着,背起就跑。
夜枭看着不断后退的树杈,时而起伏,时而平稳。
大怒,这样它还怎么睡觉!
脑袋转到背后,朝着侯镰的肩膀就啄。
侯镰浑然不在意。
他已经逼近二次进化,毛发下的皮肤有角质化的趋向。
这点不轻不重的啄击,给他挠痒还差不多。
他就是故意的。
这没毛的鸟,昨晚蹦迪吵的他睡不着。
今天换......他蹦迪,它也别想睡。
夜枭发现挣扎无用,困意又厉害。
懒得再纠缠,闭着眼睛就睡。
很快就适应了高低起伏的颠簸,慢慢打起鼾声。
侯镰气的够呛,怀疑是不是找错鸟了,这玩意白天睡觉,晚上活动。
以后真的能当飞天工具鸟来用么?
嫌弃归嫌弃,他也没胆子去招惹那些猛禽偷鸟儿子来当坐骑。
反手给了它一巴掌,叫你蹦迪。
夜枭好气,睡的正香就挨打。
两次过后它决定不忍了,扑腾着肉翅抓住边缘。
看着近在咫尺的猴子后脑勺大喜过望。
脑袋往后扬起就要啄过去。
“砰。”
一根树杈好巧不巧打在它脸上。
夜枭双眼一翻,身体就往后倒,脑袋朝下掉回包里。
侯镰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
在他的触感范围内想玩偷袭,这鸟简直是异想天开。
直到正午,侯镰才停下,喘着粗气看着四周。
心里再次骂起了猩猩。
跑的这么快,闻着空气中比较浓郁的气味,它们就在附近几公里。
夜枭这会学乖了,睡着一段时间就醒,睡着一段时间就醒。
免得可恶的猴子再打它。
“呜呜呜。”
侯镰把剩下的果核吐出去,准备继续赶路,听到不远处的声音。
是狼。
一匹在嘶吼叼着嘴里的狼崽子摔打,另一匹在夹着尾巴求饶。
他眼前一亮,狼好啊,狼狗不分家,从小训起,就是狗了。
侯镰想着,飞快朝着那边赶过去。
黑狼正摔打死幼崽,冲着一旁的灰色母狼龇牙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