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等来的却是,炮石的呼啸和漫天而下的石弹雨。
五十五架炮石车齐齐发射,重达百斤甚至三四百斤的石头,抛出一道道弧线,带着破空的呼啸,不断地落在韩军营寨里。
这次,秦军的炮兵们,没有率先瞄准营栅和营门,而是对准韩军的营帐,尤其找那些个头大的营帐,用石炮猛轰。
他们要为失去耳朵的秦使报仇。
如果炮兵们先把营栅轰塌,或把营门摧毁,外边列阵等待的秦军锐士们,必定会一窝蜂地冲进去砍杀,抢夺人头。
但炮兵五百人主,告诉炮兵弟兄们:
那样的话,咱们炮兵的军功怎么办,咱这五百来号人,上哪整那么多人头啊?
一个百夫长出了个主意:
咱们先不要轰击营栅和营门,事后,就和将军说,山坡上准距不好调整。
先瞄准那些营帐猛轰个够,尤其是那些大帐,里面定是些将尉级别的官长。
将营帐都轰塌后,再轰击营门。战后打扫战场,只要是被咱们炮兵石弹砸中的,就算咱们的人头,到时候,炮兵弟兄们,大家伙平分。
此建议,立即得到炮兵们的喝彩。
于是,等候在山谷里,准备冲锋的秦军,就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
营寨上空,炮石纷纷,营寨里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约莫一个时辰以后,营门才被摧毁。
待秦军锐士冲进去准备砍杀时,锐士们都楞住了。
营寨内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营帐瘫在地上,帐篷上,红的白的,血迹脑浆遍地,残肢断臂横陈。
剩下的韩军,见秦军锐士冲进来,就像见到亲爹一样,忙将手里的兵器高举,高喊着:
“别砸了,你们可算来了,我投降、我投降。”
看来,秦军的炮石雨,已经给韩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