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都成为御兽师，那么其消耗一定是天文数字。所以，既安全而又性价比高的远程武器系很受欢迎。”
远程武器啊。
那的确是少数可以在安全地带狙击妖兽的武器了。
方拾义连忙问道：“所以，这火焰的颜色，是十二出了什么问题吗？”
“只是没有生命能量而已，又不是不代表挂了。又或者是……”
陆无双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便唤来了露玖：“阿九，你过来看看，这火焰应当是什么颜色的？”
露玖响应吩咐，用眼睛仔细甄别一下，遗憾道：“还是苍白色的。”
“没叫你用这一只眼睛，用另一只。”
“道场主，你怀疑这是……嗯，我知道了。”
露玖解开了自己的眼罩。
她轻易不然别人看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作为“怪异”之一，如果和别人扯上关系，别人就会被怪异找上门来。
这一点，作为道场主，也是作为自己母亲的妹妹，陆无双很清楚才对。
露玖睁开那一只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看到了什么吗？”
“一把剑。我看到了一把剑。”
“什么剑？”
“魔剑，一把以需要这一个国家的毁灭为代价，才能铸成的，可以用来拯救这个国家的‘镇国宝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陆无双点点头：“需要这个国家毁灭才能够铸成的，能镇压气运的‘镇国宝剑’。这样给予人希望，实际上却带来绝望的风格，果然是怪异本身啊。”
方拾义搞不太懂：“你们的意思是？”
“这扇子的父系或者母系……又或者是更上一代，又或者追溯得更早，恐怕就拥有着这一把魔剑。”
陆无双很认真地说道：“也即，目前的剑骨铁扇之中带着一个诅咒，一个以献祭生命力而获得力量的诅咒。”
这个怪异内容是：想能拯救所有人，就先要牺牲所有人。
但如果所有人都死了，那么拯救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是许愿世界和平，然后万能的许愿机就直接将人类从根源抹杀了一样。
根本没意义啊。
方拾义听了，一愣：“所以这是以牺牲生命力为代价，增强十二的实力吗？”
——也就是说，十二越强，他越短命。
除非……方拾义没这么轻易地挂掉。
陆无双严肃道：“的确是这样——我原本就很好奇了，小小方你也没有怎么强化初始灵兽，也没有做什么训练。那么她这强大的实力，是从何而来？”
【聚灵】+【光刃】，十三把剑骨的叠加，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