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用的还是同样的话。
唐沛霖兴师动众地想要来捉裴姝儿的奸,结果捉到了自己妻子的奸。
自己绿自己可还行?
唐沛霖气得加深了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被气死。
再看看周围人或嘲弄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他恨不得将李氏给打死。
同时也恨不得将裴姝儿给掐死。
明明李氏是可以跑掉的,到时候裴姝儿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可他没想到裴姝儿这么不要脸,说上来撕扯就上来撕扯了。
偏偏裴姝儿还好死不死地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就说,大伯刚才怎么一直死咬着我不放,原来是为了掩护大伯娘啊。”
“你们感情可真好,大伯娘都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竟然还为她着想。”
可以说绿的非常心甘情愿了,甚至还为自己的妻子打掩护。
有人嘲讽道:“大燕好男人啊。”
“可不是吗,之前唐沛霖可都说了,是四个人呢。”
“老天,四个人啊。”
男人们交换了猥琐又心照不宣的眼神,而后嘿嘿怪笑两声,不再说话了。
李氏羞恼地爬起来,满地的找些树叶遮挡身子。
可是失败了,最后她崩溃的哭了起来。
披头散发的,看着好不可怜。
唐沛霖积压着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李氏身上,他恨不得将李氏硬生生打死。
“好你个娼妇,我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背叛我。”
他拳头毫不客气地踢在了李氏的脑袋上,李氏被踢得倒在了地上,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匍匐在唐沛霖的脚下,哭得可怜兮兮的。
李氏一遍遍地求饶:“老爷,老爷,我是冤枉的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李氏这样子,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事情没发生。
李氏哭求道:“老爷,你相信我,我们一定是被算计了啊,老爷,你不能中计。”
唐沛霖什么都不乐意听,将李氏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石头背后,狠狠地用脚揣着李氏。
“我踹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娼货,在我面前你都这样,那我之前出去打仗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越想唐沛霖越气,手下也越发不留情面,狠狠地踢打着李氏。
李氏一开始还有余力求情,到了后来,她求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是没有了声音,只能小声啜泣哭求。
而唐沛霖也慢慢没了力气,最后坐下来喘了好一会,这才怒道:“你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妻子。”
李氏气息奄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约莫过了两刻钟,李氏回来了,她一瘸一拐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