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捅了官差的肋骨一下,那里正是一处麻筋,官差胸口都被捅麻了,却越发的兴奋。
“裴姝儿,你就从了我吧,唐瓒那人,谁不知道还行不行呢!”
裴姝儿威胁道:“官爷,我要是将这事情告诉陆解官,只怕你不好过。”
徐甲依旧不放,他冷笑道:“到时候你和我都是一家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说着,还拽着她往大石头后拖。
裴姝儿咬牙,这个徐甲是真的铁定了心的要睡她了。
想到这,她转了转眼珠,连忙转头看向后方,一脸得救了的表情惊呼。
“陆解官,你来的正好,你快管管你手底下的人。”
那官差朝着后面一看,手下意识的一松。
裴姝儿立马踩了那人的脚一下,自己朝着大部队那边跑。
同时也终于将水囊给拿出来了,正要喝的时候,又一次被徐甲给抓住了。
“好啊,裴姝儿,你居然骗我。”
裴姝儿翻白眼,他都要那啥她了,她要是还不想想办法,这不是傻子吗?
见裴姝儿不说话,徐甲又黏黏糊糊地开口。
“裴姝儿,我挺喜欢你的,你从了我,我会让我在古兰山的同僚照顾你的,到时候再找个机会,给你换成一个普通老百姓,到时候给我做个妾。”
这官差眼中都是灼热的情感,他其实是真的喜欢裴姝儿的。
这姑娘这么耀眼,他没办法不心动。
官差里的好多人也是心动的,只是裴姝儿做人太好,他们下不了这个手。
而他之所以下手,便是林姨娘走到他面前说,裴姝儿这人耐不住寂寞,一直靠男人活着。
他这才动了心思的。
同时,他也用惯了强,自然不会想着花心思去哄。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裴姝儿还跑得了吗?
更何况,他是官差,她是流犯,身份差别在这里,他没有必要低三下四。
他现在就是给裴姝儿十个胆子,这姑娘大概也不敢拿他如何。
裴姝儿听到这个人说的这些话,恶心之余还有深深的痛恨。
她之前还想着凡事留一线,能智取便智取,尽量别得罪人。
她还是在和平年代待了太久,思维还没有扭转过来。
她现在都到了这么艰难的环境了,就该狠一点,将这个官差打服了。
捏住了他的把柄,他也就不敢如何了。
想到这,裴姝儿勾唇一笑,转身看着徐甲。
“官爷,我有些口渴,可否让我喝口水,暖暖身子。”
徐甲先是一愣,之后眼里都是光芒,裴姝儿这突然软化的态度,是不是决定要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