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是她爱情电视剧看多了。
随后,她将手放下了。
唐瓒眼里满是揶揄:“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这干瘪的身材做什么吧?”
裴姝儿:“......”
原身才16岁,确实没有咋发育,但是也跟干瘪不相关好不好。
毕竟这身体,其实也慢慢的接近她现代的身体了。
见裴姝儿没答话,唐瓒嘴角勾了勾,没有刚才那么阴沉了。
随后,唐瓒对着裴姝儿道:“手伸过来。”
裴姝儿很配合。
唐瓒将裴姝儿的手腕小心的清洗了一遍,这手腕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那个叫做“陆远”的血迹。
他本来不想管裴姝儿的,这女人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他是疯了才会管她!
可是,他回房之后,脑海中一直出现的,是裴姝儿沾了血的手腕。
这是那个陆远的血迹,像是有个人玷污了他的东西一样。
这种滋味,令他如鲠在喉,辗转反侧,无法释怀。
裴姝儿,是他的妻子啊。
其他的人,怎么有这个资格染指。
即便是碰,那也是不能碰的。
这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裴姝儿发现,唐瓒表情阴冷,眼神凶狠。
但是动作却轻柔无比,将那手腕搓了一遍又一遍。
足足上了五遍皂粉,脸上的表情才没那么可怕。
裴姝儿觉得,要是有酒精,唐瓒恐怕会将她的手腕,放在酒精里泡他个三天三夜消个毒。
这大反派的洁癖,有这么严重吗?
都扩展到她的身上来了。
还是说,是独占欲?
......
在裴姝儿和唐瓒走后,燕珩胤开口问银杏。
“有镜子吗?”
银杏拿来了一面铜镜,交到了燕珩胤手中,他伸出满是纱布缠着的手,将铜镜举起,正好就看到了被绷带缠绕的密密麻麻的脸。
纱布上面渗出黑褐色的药汁,看上去斑驳可怖。
他已经毁容了。
他自嘲的笑笑,牵动了伤口,鲜血很快从纱布中渗出。
京城第一风流的三皇子,多少闺中女子的梦中情郎,光是看见他这张脸,就恨不得给他生孩子的英俊少年郎,居然毁容了。
难怪,难怪裴姝儿没有认出他来,还叫他陆将军。
她只识得他身上的盔甲。
这个女人曾经说的至死不渝的爱,也不过尔尔。
他试探问银杏:“那个姑娘,是不是就是唐瓒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