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沛忠气恼不已,狠狠地看着裴姝儿。
“好啊,你们竟情比金坚到了这个地步,我是棒打你们这对野鸳鸯的大棒了?”
说着,抽完了唐瓒就想抽裴姝儿。
唐瓒连忙来拦:“父亲,你打我就是,你打她作甚?”
唐沛忠气得手指都抖了起来:“好啊,你们感情深厚是不是?我非得打散了你们!”
裴姝儿一脸的疑惑,这个战王是不是在牢里的时候,被伤到了脑子了?
这话哪里是个正常人该说的。
一醒来就打人不说,还要拆散他们?
她和唐瓒不是媒妁之言吗,都已经定下来了,这还能拆散了?
而且唐沛忠之前也是同意了的,现在这样子,是终于发现原身不是个良人了?
恰在这时,唐沛忠怒道:“你但凡是跟个女人就罢了,你跟个男人,还是个......你叫我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
他知道唐瓒这人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认死理,所以他才会这么急。
但凡唐瓒只是跟这个......络腮胡玩玩,他也不会这么慌。
裴姝儿听了唐沛忠这话,脸颊抽动了一下。
是。
是她的错。
怪她化妆技术太好,为此还特意去报了班学习。
之后也一直没有开口,才让唐沛忠这么误会了。
唐瓒憋笑憋得有些厉害,看着裴姝儿的眼眸中带着一抹坏笑。
裴姝儿干咳一声:“父亲,是我。”
唐沛忠举着木棒的手顿了一下,之后转身看向了这个出声的络腮胡。
可是这声音,不是裴姝儿的吗?
裴姝儿出现在这里,比他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络腮胡更让他震惊好吧?
他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流放地了,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那么远的跟着唐瓒来到了京城。
更别说是冒着风险的去救他了,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去告诉三皇子就已是怪事了。
唐瓒道:“父亲,这次你之所以能脱险,多亏了她,是她两千里加急追着孩儿来到了京城的,也是她在京城策划了这许多,这才能将你救出来。”
裴姝儿摇头:“我知道唐瓒也一直在出力的,不然这声势不会有这样大的,那童谣和那些证据也不可能传的那样广。”
如果说她是火星的话,那么唐瓒就是那让火星变成燎原之势的风。
唐沛忠震惊地看着裴姝儿,这个没有谋略的娇姑娘,竟是救了自己,从那样一种处境中,将他给救了出来。
这需要谋略多少,他简直不敢想象。
他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什么。
最后只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