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软又甜。
“有劳了。”
唐瓒命人将洗澡水端出去,又让人将营帐收拾一下。
他走到裴姝儿面前,站在了她的身后,手指鬼使神差的执起了裴姝儿的长发。
她的头发乌黑柔韧,披散着的时候,给人一种很柔美的感觉。
唐瓒拿起了一旁的布巾给裴姝儿擦拭头发,裴姝儿现在倒是想要用吹风机,可她觉得实在干得太快太过可疑了。
等到唐瓒将她的头发给擦到半干后,裴姝儿笑着道了谢。
因为头发太长,所以裴姝儿只得静静的等着头发干。
唐瓒在营帐中休息了一会,就去外面集合了。
裴姝儿立马进入空间中用吹风机吹了吹头发。
......
傍晚,唐瓒操练后,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汗液流过他身上流畅紧致的手臂,实在是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美男图。
他拿起手帕擦汗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容易亲近了许多。
玄六走了过来,看了看唐瓒的样子,忽然有点不敢开口。
唐瓒擦拭汗液的手停了下来,眼眸如冰地看向玄六。
“有事说事。”
玄六又看了唐瓒一眼,单膝跪地,这才开口。
“主子,你之前让查的流放的事情有下落了。”
“说。”
玄六的视线看了看营帐内,之后又将脑袋移开。
又低垂着脑袋深吸一口气,才将话说了出来。
“那个罪证,是少夫人......放在老爷.......书房中的。”
这话,简直耗尽了玄六的勇气。
不管是最近裴姝儿和主子的关系亲近,还是裴姝儿的身份,都让他不敢轻易说出。
这简直就是告诉主子,他的夫人,背叛了他。
而主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唐瓒皱眉,将跪在地上的玄六踹倒。
“放肆!谁让你污蔑少夫人!我让你去查真相,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他感觉到唐瓒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仿佛能将他凌迟。
玄六爬起来,又重新跪下。
“属下绝对没有敷衍糊弄您的意思。”
他拿出了一封信件:“要不是看见吉祥的亲笔信,属下也不敢相信,确认多次,确实……是夫人,属下也不明白,为什么,夫人要这么做,可是这些证据……”
吉祥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老实忠义。
见唐瓒的脸已经格外阴沉,玄六将剩下的事情也说了。
“当时......夫人说是她的簪子掉了,然后就特别......嚣张地命令王府中的人找了起来,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