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面具似的,何曾见她冷着一张脸。
他只觉得心脏处传来一阵钝痛。
裴姝儿带着几人朝着他走了过来,她的视线全程都没有放在他的身上,仿佛,他就只是个普通人。
在她眼里,既然她递了和离书,那么他不就是个陌生人了吗?
这样确实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不至于连那点情谊都被埋没了干净。
可是,他不愿意。
他不想做裴姝儿生命中的过客,即便是互相折磨一辈子,他也想和她在一起。
裴姝儿的冷漠让他倍受煎熬,他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打破现在的僵局。
他咬牙又问了一遍:“裴姝儿,你要去哪?”
“与你无关。”
裴姝儿的眼里只剩下了坦然。
不管原身做了什么,她该弥补的也已经弥补了。
唯一没有还清的,大概就只有唐瓒的这条腿了。
可是,唐瓒现在大抵也不愿意让她医治他的腿。
既然如此,那么就没有什么牵扯了。
裴姝儿步伐没停,朝着唐瓒走去,那是出城门的必经之路。
待两人擦肩而过时,唐瓒的心忽然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恐慌。
仿佛现在,只要将裴姝儿放走了,那么他这辈子就永远也没办法和她在一起了。
就在裴姝儿要和他彻底错身的时候,唐瓒的手猛地抓住了裴姝儿的手腕。
裴姝儿的步子停了下来,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唐瓒也没有开口,两个人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唐瓒先开口打断了沉默,他掏出了和离书来,满脸寒霜。
“裴姝儿,你这和离书,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和离!”
裴姝儿挣了挣唐瓒的手,他的力气太大,将她的手都捏的有些疼了。
唐瓒没放开,他不愿意放开。
即便知道这个女人是罪魁祸首,即便她已经亲口承认,可他就是不能放开她。
一想到要放开她,他的心脏似乎连跳动都不会了。
“不可能,裴姝儿,这辈子,你死都得和我死在一块!”
说完这话,那和离书在他手中震成了碎片,一阵风吹来,洋洋洒洒的飘向了空中。
裴姝儿见实在挣脱不开,不由的笑了一声,眼眸中都是淡淡的嘲讽。
“姻缘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去意已决,强扭的瓜不甜啊,世子爷。”
唐瓒神色阴冷,见裴姝儿还想说话,当即就将裴姝儿扛上了马,强硬地将她按到了马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