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来的米,每一粒都是这样的。”
说完这话,裴姝儿就将一旁的一个小袋子打开。
“你们看。”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都看向了裴姝儿袋中的米,一个士兵粗糙的手伸了进去,捧起了一把米,眼睛不由地瞪大了。
这晶莹光泽的米,居然是磨出来的,而不是挑出来的。
这......这是怎样的机器啊?
一旁享受的吃着美食的唐瓒嘴角抽搐,感动减了一半。
不过裴姝儿能跑这一趟,他还是很感激的,能跑这么远送饭,舍不得他吃军营的猪食,果真在乎他。
“哦,你先吃着,我去找一下张丰,跟他谈一下这米的事情。”裴姝儿站起身,轻柔道。
唐瓒叹息:“好的,我知道了。”
果然又是想多了吗?
就在裴姝儿站起身的时候,一个男子站到了裴姝儿的身后,唐瓒的瞳孔剧震。
燕!珩!胤!
他再看了看一无所知的裴姝儿,脸色有些白了。
他知道,燕珩胤在裴姝儿心中,一直都是无可替代的。
燕珩胤嘴角微勾:“裴姝儿,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听到来人说话,裴姝儿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男子,果然是燕珩胤。
裴姝儿道:“抱歉,殿下,不是。”
她的礼数令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燕珩胤的神情先是一冷,随后又带上了一抹嘲讽。
“怎么,不再继续装作不认识我了?”
裴姝儿道:“我确实与殿下不熟。”
裴姝儿这话一出口,燕珩胤大笑一声,旁边的钱统领也桀桀怪笑。
钱统领道:“京城谁人不知,裴娘子与殿下十分熟识。”
燕珩胤板起脸来提醒:“钱统领,说话莫要失了分寸。”
他可不想跟一个女流犯扯上什么关系。
钱统领立马告饶:“对对对,殿下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流犯呢。”
燕珩胤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唐瓒的脸色却阴沉的彻底,他看着燕珩胤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活剐了似的。
裴姝儿抬手按住了唐瓒,生怕这个人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她不是不恨三皇子的,只是身份地位摆在这,要是想要对付三皇子,只能智取。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唐瓒,显然这个男人,虽然疯批,虽然不理智,但也没有失控。
但她能感觉到唐瓒极力压制着的怒意,还有那几乎能将人冻成冰雕的寒意。
唐瓒笑道:“三殿下,我夫人确实不认识你,可否别拦住她的去路,相信殿下也做不来拦路之事。”
燕珩胤被唐瓒的眼神一看,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