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寒,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处理不好,他的名声说不定都要毁了。
到了县衙,裴姝儿也看到了外面的堂鼓。
这种鼓只有奇冤或者是家国大事才可以去敲响,现在他们有衙役带着,自然就免去了这道程序。
当人进入公堂的时候,就看到几个衙役分作两排站着,而公堂上坐着的是胡县令。
他从师爷和王林韬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拍了拍惊堂木,愤怒的开口。
“裴氏,你可认罪。”
王林韬嘲讽地看着裴姝儿,其实这小娘子就是傻,进了这公堂,情况到底如何,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毕竟县令,最信任的就是自己和师爷了。
裴姝儿摇头:“回大人,我不认为自己有错。”
胡县令愤怒道:“来人,这刁妇实在顽劣,给我先打二十杀威棒。”
王林韬眼眸中的得意都已经溢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胡夫人在后堂也坐不住了,当即走到了公堂口,对着胡县令使了个眼色。
胡县令本来威武的脸颊上带上了一抹柔和,他走了过去站在了胡夫人面前,声音也放软了一些。
“夫人,你这是何事?”
胡夫人连忙道:“这就是之前救了我和云儿的姑娘,她身上的伤都是为我和云儿受的。”
胡县令先是一愣,看向裴姝儿的眼中也带上了感激,随后又是不解。
和胡夫人一样,他想不到那么好的一个姑娘,竟会做出殴打衙役的事情来。
“你确定这是你们的恩人?别不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胡夫人斜睨了胡县令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娇嗔。
“当然是,我刚才凑近面纱看了,那么美的脸,不可能会有第二张。”
胡夫人又继续道:“这事情,是王林韬做的不对,刚才他是不是只和你说了裴氏做的不对的地方?他是不是说他自己是执行公务?”
胡县令眼中有了寒意,这是手下人欺上瞒下了。
胡县令道:“夫人莫急,这事情我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胡县令回到公堂后,先是冷冷地看了王林韬一眼,王林韬本来还有些得意,这时候,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他想到一定是夫人对着胡县令说了些什么。
胡县令道:“来人,将证据拿上来。”
裴姝儿将房契地契和转让协议上交,胡县令看到后便开口。
“这事情,本就没有可以争议的地,刘洪旺屡次诬陷他人,给我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这话一出口,刘洪旺连忙哀求地看向王林韬,哪知王林韬压根就没看他。
“刘氏夫妇助纣为虐,即便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