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
“看你这样子,你一定是吃了腹痛丸吧。”
这话一出口,素衣女子和老汉都愣住了,就连那小妇人也瞪大了眼。
素衣女子立马哭道:“好你个黑心肝的奸商,我父亲吃了这糕点腹痛,你现在不想办法解决,还随意的诬陷我父亲。”
老汉也哎哟哎哟的叫唤着,两个人好不凄惨,相比而言,裴姝儿反倒因为不够凄惨,导致围观群众的心都偏向了这两个人。
裴姝儿笑道:“没有,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
那女子立马道:“不,你请的大夫,我们怎么敢看呢,我们都怕你和那大夫串通。”
恰在这时,一个眉须皆白的大夫走了过来。
“我给你看看。”
这话一出口,那两个人看了看张大夫,又看了看裴姝儿。
裴姝儿笑笑:“张大夫不用我说了吧,荆州城里最为知名的大夫,他是不会为我这么个初来荆州的人做任何事情的。”
其他群众也道:“对啊,快给张大夫看看。”
张大夫抚摸着胡须:“给我瞧瞧。”
老汉哪里敢伸手,只道:“不劳烦张大夫了,这裴记作的恶,没有必要牵扯张大夫。”
张大夫却皱起眉头:“为人医者,以救死扶伤为己任,我救你是我的本职。”
素衣女子连忙道:“这张大夫是裴氏请来的,谁知道张大夫会不会被收买呢?”
这话一出口,张大夫的脸上明显带上了愠怒。
“你这是对我行医生涯的侮辱,我行医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这么说过。”
围观群众也道:“就是,这女子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张大夫一天那么忙,肯抽出时间来看她父亲,她反倒还质疑张大夫。”
说这女子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好在没有人再提起要给那老汉治病的话了。
裴姝儿点头:“那就报官吧。”
这话一出口,那老汉和素衣女子都惊住了,他们本来就只是想来裴记门口闹上一闹,到时候让裴记的名声毁了。
是想过要闹大,但是没有想闹大到去衙门啊。
官差很快就来了,将在场的几人都给抓了。
裴姝儿突然抬手一指一旁的小妇人。
“官爷,务必将那妇人也给抓上,到时候说不定可以问出些别的东西来呢。”
这话一出口,那个妇人和那两个人都惊住了,老汉的脸色已经惨白,倒是那女子还在那里抹泪。
小妇人大喊冤枉:“官爷,我可没有做什么事情,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抓我啊。”
裴姝儿笑着拍了拍手。
“你做没做事情,这你自己说了不算,还得看看别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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