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切的一切。”勾晨以同样淡然的语气,回应了幻曦的话语。
“结果已经明确,但是恨意不能长久留存于秩序之间。这仍然是秩序之内,是孩子们内部的问题——尽管需要推力,但是这些问题需要他们能够自行解决。”
“让恨意消散,需要一场“葬礼”,能说服一切,也要能压倒一切。问题需要得到彻底的解决,秩序也需要平稳的环境才能健康的运行下去。”勾晨说道。
“快些,在这种情况下现实支撑不了太久。“孩子们”也还在等我们。”
在那无限深邃而又无限澄澈的眼眸中,跨越无数世界,跨越遥远虚空的真相尽收眼底。在家园,在神界的内外,异样已经开始浮现。
与往常不同,惰性被悄然驱散,来自本源的力量正在被真正的唤醒。虚空意志的力量缓缓触碰秩序,触碰带来的扰动化作重压,无穷无尽的重压形成了风暴。已经被无数次塑造,遍布生机与活力的神界表层正在颤抖中竭力维持着自己。平日里,最多只有微弱涟漪的神界深层已经全部失控沸腾起来。
神界最深最浩瀚的底层,存在着链条,无限深邃的链条。
在那秩序生命只能以此来解释,只能用无数如同链条一般迭代的阶层、相位、时空结构和概念层来描述和解释其浪花的无边汪洋中,汹涌危险的漩涡与狂暴的浪潮正在猛烈震荡,摧毁着曾经所有的宁静。
这是亘古以来未曾有过的事情。
两个身影默契地分开了,在难以用任何言语和概念衡量的巨大间距两侧,他们的手仍然保持着相握时的姿势。而在“手”对应的意义中点上,一颗小小的、蕴含着虚空的意志和现在所需的“一切”的核已经完成凝聚。
时间似乎有限,似乎无限,似乎收拢,似乎蔓延。此时此刻,曾经的线条,曾经固有的规则被短暂的融化。非线性的独立之外,无数光影似乎已经将现实裹挟到了漩涡的深处。
即使如此,跨越如此的巨大差距,跨越如此的巨大虚无之后,全视的眼睛中,最初的景象仍然清晰可见,即使它们已经无尽细微……
虚空的意志眨动了一下眼睛。一切的混乱随之荡然无存。
混乱从未发生。
“从这一点开始,足够了。”
两“人”彼此一视,轻轻颔首。
温暖的虚空自那一点弯下,填补、抹平了壁垒间的无数缝隙,更隔绝了下方,那随着压力扩大而骤然融化的阴影与实际的联系。
“壁垒”闭合了。
“……回去吧,小心别伤到孩子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