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按照这个速度,晶化过程终会停止,然后,如果这真的是那个终极理论所带来的现象,设备的晶化是不可逆转的,但是生命……或许可以恢复,这些晶化部位可能还有其他的意义。”
“又是这玄而又玄的理论。”卡洛斯特一脸黑线的看着可能又要亢奋起来的科学官,“行了,这里的带宽和一次性通讯容量都有限,时间再长就要强制过载了,你既然说他们有可能恢复,那就多等一等,等他们醒了,再详谈吧。”说完,将军忽然背过身去,小声念叨:“如果你说的能是真的,那接下来还有可能……”
“什么?”卡文瑞尔看着将军忽然间的奇怪动作,无意识的偏了偏头,黑色的眼眸中涌现出近乎实质的疑惑,脑袋上仿佛快要凭空冒出来一个问号。
“不……哦,我是说既然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做不了什么,那你就给我讲一讲你参与的那些尖端军事技术里面的技术细节吧。”卡洛斯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哦,这当然可以。”
卡文瑞尔虽然没说,但是他心底里却多少能够根据一些推测大致将那些话接上——即使现在的联邦公民早就不是天然生命体,但是其个体意识之中绝大部分理智与沉稳之处多被保存的十分完善——不能控制情绪和情感是可怕的,但是没有情绪和情感则违背联邦准则,这种兼容所要付出的代价明显更大,调控区间更小,但却是联邦自古以来都一直坚持的观点与做法
卡文瑞尔虽然不上绝对的正面战场,但是他也能猜到些什么——哪怕不必非得是生死之交,在联邦之中,只要共过事,交流圈与联合网络就能把任何志同道合的人的关系绑定的十分紧密,卡洛斯特在想什么,他很清楚。
“色核力装甲的构成原理,空间湮灭炸弹,还有高维空间的这一堆安全条例是什么情况。”
卡洛斯特这倒不是彻底的转移话题,信息采集网络可以提供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在一大堆函数,曲线和晦涩庞杂的方程中想要摘取这些知识的简单版本是很困难的。
而偏偏这些知识也仅有这样的复杂库存,并且为了避免过度外泄和被篡改,所有的高级数据都被设定成只读状态,而且那些复杂的数学结构也并非任何人都能看懂,这也让卡洛斯特倍感好奇又有些无奈。
作为前线的将领,他的数学研究方向更贴近战术模型相关,而其他的,他也并不需要了解得太过深入。他现在需要的并不是冗杂的全套技术细节,而是一个简明的科普,这种简化的东西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前沿科学家完全没问题。
甚至可以说,他也并不需要了解这些,好奇心固然重要,但是卡洛斯特也不打算在这里刨根问底。
说到底,只是他们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筹措试验手段,整理思路,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只能这样消磨一下实在无事可做的时间了。
“没问题,只要有时间。”卡文瑞尔轻轻点点头,“全息投影和各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