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模因污染或者是指数扩散型有害数据;最后,这些系统都有多套冗余备份,并且还有另外一整个同样的控制枢纽,即使真的有一个枢纽被击毁,另一个也能立刻接过飞船的全部控制权,因此,除非将整艘飞船彻底炸成碎块,否则飞船在彻底无法战斗前瘫痪的概率微乎其微。
在总控室中,卡文瑞尔和翟卡希尔正在对目前的状况进行交换研究,对于联邦战舰来讲,如果你握有足够的权限,那么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念直接或者令飞船的电脑系统协助一起控制飞船,从理论上讲,这些飞船根本就不需要手动的控制室,甚至只考虑高效的话……舰队本身都可能已经不再是完全必要的存在。
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些先进的飞船中仍然有这种延续了数百亿年的结构流传下来。至于原因……谁知道呢或许是习惯使然……亘古习惯实际上要改是非常困难的,即使是现在,联邦之中的很多定义也仍然来自于最初的习惯。
在只有金属反光与部分按钮所发散出去的几种单调色彩的军舰控制室中,突兀的存在着两把风格与这里的大环境格格不入的椅子,一把极致简约周围还飘着好几圈围轴转的全息信息显示屏,而另一把则是一把躺椅!翟卡希尔让自己尽可能舒服的摊在椅子上,似乎并不急于处理任何事情——甚至看起来对于即将到来的突破没有多少热情。
好几分钟之后,在身边几乎已经凝聚成为实体的怨念不断的扣索之下,他才努力抬起头,看着他对面因为肢体运动而显得有些滑稽的科学官。
“我说,卡文瑞尔,你到底在忙什么?”总控技师拼尽全力撑起上半身,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对面。
“……你就不能来帮帮忙?你动不动就在绝对意义上宅好几千年,就不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你就不怕你这个人完全掉线了?”卡文瑞尔白了一眼摊在椅子上的翟卡希尔,就好像一瞬间解除了限制变得放飞自我一般,“我之前跟你请求调查的资料你整理好了吗?”
“扰动材料生成规律?”提起这个,翟卡希尔总算是有了点干劲,他一挥手改变了座椅的样式,然后完成激活信息窗口,给卡文瑞尔传送了他目前整理的部分资料。
“目前资料有限,我的记忆体中储存着几乎所有的资讯扰动材料,只是有部分材料的资料已经太久了,我需要将它们的资料链表进行重新来使其符合现在的格式——你应该感觉得到,虽然咱们位于联邦的最高决策层,但我们不忙,我们实际上要记的事情并不算绝对意义上的多——经过结构黑箱层层去除,我们并不需要密集的处理太多事情。”
“另外,还是那句话,资料有,但是无法上升到学术级猜想,哪怕这次事件证实了,也只是猜想而已——我们在这条路上可以走很远,不过如果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样本,那理论就始终拿不上排面。”
在卡文瑞尔身边,一系列比其他记忆之中简洁了许多的资讯流正在展开。
“目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