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真的超出所有的预期,你能坚持到现在,你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很抱歉,我没能做更多。”
维多维尔轻抚着维斯瑞凡的背部,“没关系,包括现在的所有方舟舰长,现存的联邦高层,也包括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都会害怕,但是他们可以害怕,我们不能,因为我们还需要掌舵,才能维持这支小小的舰队不被虚空的浪涛所倾覆。”
只有设备轻微嗡鸣声的广阔大厅中,两个人就这样无言的拥抱在一起。
……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无论是任何人,包括联邦在内的所有人,他们都可以说是没长大的,甚至在尝试蹒跚学步时被狠狠抽了无数耳光的孩子——从任何方面的。
【当熟悉的路被抹去,漏洞才会展露出阴影】
……
大宇宙里,长达数十亿年的麻木,使得联邦的高层管理机构已经机械化。无数年来,重复而无谓的事件……已经在日志中重复了太多次——如此长久的时间之下,为了尽可能维持对现实的认识而采取的理性思维模块早已砍光了每一个人的,自发性质上更活跃的主动思维,更不要说维多维尔所能感觉到的,某种更可怕的推测:
在故乡世界中或许并不自然,有什么存在有可能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着整个文明的一切。影响层面超越一切,任何防护在这样的窥视,甚至可能是篡改之下都毫不设防,上亿年的生活,意识与思想,其存在,发展的真实水平在剥去一切伪装之后还剩几何?它们原本应该是怎样的存在……它们以谁的意志为基准存在?
在这东西不知道已经将心智与做法还有认识扭曲到不知道什么水平之后,一束来自于世界之外的晶能光芒瓦解了黑线的缠绕,在一切似有似无的干扰褪去之后,整个文明或许从某些层面上言真的已经变成了稚嫩的孩子——在固定的规章条例之外,庞大的联邦舰队在面对巨变甚至难以听命调动…
或许曾经的制度在某些确实可能的存在影响与压制之下用以维持文明并无问题,但是……当一层层迷雾最终被剥开,恐怕许多内容已然化作笑柄。
而以后,文明究竟将会何去何从,文明究竟能否找到那条被星光点亮的通路,已经没有任何还能稳定的定论。
联邦在与主世界断开的情况下用了两千多年的时间才最终拥有了尝试接触虚空的实力,然而现实甚至残酷到只一脚便将只往学前班里跨了半只脚的星明联邦踢出了秩序世界,秩序世界之外,是无尽的黑暗,概率震动与可知与不可知。
虽然虚空这一概念文明之中早有先行者提及,但是只有当文明真的进入虚空,这点微弱的光芒才能真正感觉一点点皮毛——去努力使用自己的一切智慧,去猜想最初的模型,以自己狭隘的视野去努力理解这无限广大无限黑暗的概率海洋究竟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一切经验和记忆恐怕都会源源不断的失去作用——世界之内的一次背离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