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航路产生怎样的变化?是否连续,是否呈现可量化的线性关系?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虽然现在我们还不太可能真的已经偏移到掉头的程度,但是就目前的粗略状态而言,舰队的航行状况并不乐观。”
“确实是这样。”维斯瑞凡点点头,并将几束跳出来的金发重新揽到耳后,“我认同你们的说法,但是你们如何验证你们的理论呢?在验证过程中第十五到第十七三艘方舟所起到的具体作用,又如何解释呢?”
“呼——”在获得了维斯瑞凡的肯定之后,卡文瑞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随后他将站在他右后方、同样身着白灰色调的科学官制服、同样气度非凡但是相比卡文瑞尔来说要更能展现出活跃之感的人推到前面,“这套系统的主要设计者是伊卡利姆,他会向您们具体讲述这些系统的工作原理。”
“两位阁下。”伊卡利姆致意道。“简单来说,目前我们需要想办法校准航路。要想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就必须拥有比现在更加准确的航路匹配算法——要想在虚空中航行,我们的一切有用信息几乎都是靠我们自身“算”出来的。”
“在我们解算出前往世界之外的算法之后,与我们的宇宙紧贴在一起的另一个目标世界便成为了我们最好的目标——我们通过解算秩序场与目标世界屏障的差距,来确认我们与目标之间的“偏差”究竟有多少,然后我们会修改自身的秩序场表征来推动飞船靠近目标世界。在那个时候我们拥有固定而明确的目标。但是现在……我们并没有目标。”
“如果我们需要前往一个新的位点,那么我们需要先计算出那个位点理论中的许多性质,然后再将舰队的秩序场调整到那个频率并完成偏移——这是周期性的过程,并且……实际上,与之有关的逻辑模型都还需要再确认,我们还不确定,虚空航行是一个结果过程,还是一系列执行性过程,我们只能先用宇宙内航行的部分思路与理解进行推广性使用。我们目前在执行这些周期的时候会遇到很多实质性的问题——首先,我们并不确定,我们最终验算出的目标是否就是我们希望的那个目标。再有就是,我们无法确定我们的执行手段是准确的——我们在虚空中没有参照物。要想校准这些过程中的畸变与错漏,我们就必须自行设定参照物——我们需要一些不同的,可以作为目标的信息源,然后,我们需要衡量我们与它们之间的实际偏畸度,并进一步对比解算理论上的信息偏畸度,然后以此为基础不断解析细化。”
“所以,你现在准备用三艘方舟来模拟目的地,进而检测这些理论算法的确定性还有设备的可靠性?”维斯瑞凡眉毛轻轻一扬,“我明白了,我们的确该再找找自己的路了。”
“的确是很有必要性,在你们将设备调试好之后,我同意安排那三艘方舟参与实验,人工打造一个可以利用逻辑模型来模拟“虚空坐标系”进而尝试解析航路吗……可以是可以。不过……至少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或许你们原本能做得更好,或许我们目前正在摆脱很长时间之中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