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的世界模式,都记录下来,包括文学作品里的,基于奥术或者是其他非我们所认知的常规形式能量所运作的世界全都记录下来,这些将作为保留样本,用以检测“足够庞大的信息体可以造成虚空范围内的资讯扰动”这一观念是否正确。”
“明白了。然后陛下,根据虚空雷达所截获的信息显示,那个频率的出现与消失可以说有很多不正常之处,一方面,一个稳定的频率从诞生到毁灭,无论它内部的时间轴相对我们而言差异有多么剧烈,哪怕它内部的十亿年才等于我们的一秒,这也只是一个处于世界屏障之内的概念,世界屏障本身就像一层保护罩,或者说是世界的包装……”
“组成世界屏障的时间标识部分所起到的作用更多是提醒,表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性质,就像身份说明一样,而不是直直白白的就将世界内的变化状况直接展露在虚空中,否则这层屏障根本无法在虚空中自我稳定的存在下去。另外还有一点,这个频率本身所得到的分析结果......畸形状况很严重。”
“畸形状况?”维多维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不会是像我们之前研究的引擎那样......”
“那倒不至于。”卡文瑞尔赶紧否认,“世界表征频率为虚数的情况在我们的认知中强度应该是标准的强法则级,全虚空适用,如果说真的将各类世界的存在比作正数,或者是“1”的话,那么虚数频率就是将一些类似于i的东西叠加在这些参数后面并进行复杂的转换,才形成了这样一种近似于秩序悖论的存在。这一部分的技术是取自于“Σ”文明的造物,虽然暂时还不能确定那个文明的具体实力到底几何,但是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资料来判断,那个文明所制造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连我们都能遇到的情况或者想到的情况都考虑不进去。”
“我多疑了。首席,请继续说下去。”
“是,频率的诞生与湮灭并不应该以如此快的速度进行,即使该频率是畸形的,但是它仍然是虚空所创造出的第一位阶存在,这种存在整体的话应该说不至于以如此快的速度湮灭,事实上,在我们的观测之中,这个世界似乎是在诞生展开了一小部分之后,忽然被抽离掉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就像是将一个以捆绑方式连接起来的巨大复杂造物的捆绑部分瞬间抽离了一样。”
“也就是说,你们认为维持那个世界稳定的一种关键要素忽然消失了?”维多维尔转瞬间就想到了维斯瑞凡的情况:“你是说有可能,那个世界也有可能存在类似于寄居在维斯瑞凡体内的那样一种存在,而那个宇宙的“世界意识”或者说“世界之心”有可能被一股外力剥离了?”
“只是说有这个可能,这是我们所能想到的,可能性最高的状况。”卡文瑞尔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作为科学工作者的失望,维多维尔知道,作为首席科学官,他并不是那么愿意以猜想和建立在很少的资料层面上的推测来解释这些杵在文明前进道路脸上的关键问题——但是现在,作为混沌道路的开拓者,许多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