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的话语似乎已经无尽的远离舰桥,无尽的远离当下,无尽的远离秩序。
来自虚空,来自起始与尽头,来自一切的一切的唯一源泉的意识悄然融化了彼此间的隔绝的一部分,让彼此的灵魂能够真正的感知到“对方”,或者说……“自己”。
“这个感觉......是了。”幻羲与勾晨默默对视着,两个身影默默地对视着,或者说......是一个,两个,也或许是无数个身影正默默地、永恒地注视着对方,不必再彻底的隐藏。
“这里,终归还是秩序的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终究还是以秩序的角度发生、发展和消散。”
“我们是白纸,它们不是。”
“孩子们,还有人间王们......他们对于虚空的了解并不深刻,但是这样的说法并不正确——对于虚空的理解或许存在深浅之分,也可能不存在。”
“这一切,可以被认为来自于从虚无中诞生,来自于孩子们所说的涌现。但是它们同样来自片面、来自衰变、来自......劣化。”
“是的......”越来越稀松的话语中,两个身影抱在了一起。
不再需要话语,甚至不需要意思的传递。
虚空是无限的、虚空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秩序与现实,它们并不完美,有太多东西从天顶,从过程,从基础......从各处制约着秩序的发展。
将腐烂的纸翻去之后,最朴实、最本质的担忧......他们,Σ的智慧实体们,他们没有“错”。
虚空的目光同时看向上和下。
公理与真理,究竟应该说是“发现”还是“发明”?
它们或许兼而有之。
那么,那些穷尽逻辑和言辞构建出的性质和可能持有这些性质的实体,它们又会如何?
秩序存在规则,存在逻辑。
但是它们却又并不绝对。
为什么?是规律错了吗?
或许不会,孩子们对此很有自信——他们认为,是这些规律规则还不够完善,还不够普适。
那么,绝对完善,绝对普适需要的深度是多少?
此时此刻......研究它们没有必要,此时此刻染指它们,只会将自己逼上绝路。
但是......且不说它们是否存在,如果真的存在,它们......可以抵达吗?
“唉......”
去忙吧。
我们的存在为的不是别的。
是最朴实最真诚的希望——为什么大家不能一起活的更加快乐呢?
……
一道银色的闪光无声的划过,超越一切的利刃切裂了世界另一侧贯穿无数结构层的大漩涡,在这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