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可能有一天也会在无尽之中心智崩溃而完全坠毁吧。”
“……只能说……我们所要面对的未来是绝对沉重的——无论我们再如何去争取——即使有朝一日这场无尽战争能结束,那么我们……恐怕也已经不知道在多少事件与多少时间之中洗炼得早已与现在完全不同了。”
卡文瑞尔是现在目前唯一还有能力顶住那无比庞大的信息压力还能以常态表述自身意志的天区统治者——这些内容,他已经以一毁掉双眼睛的代价大概看到过了。
“陛下,您这是……”
“这是第一条路,目前我们的确是最有可能走下去的第一条路——无论我们取得了再大的进步,拥有了多么先进的技术和多么庞大的舰队——这一切的来源,其实仍然是那些徘徊在秩序防线之外的那些腐化者曾经所在的顶级文明所残留下来的一点点还未烧进的余烬而已——即使我与维斯瑞凡在异质化之后被绑定的载体是他们曾经怎样的集大成者,在脱离整个体系之后也无愧于残渣之名。”
维多维尔的意志波动仍然没有太多的额外震颤,“我们必须牢记这些内容——这近乎无形的几百上千年之中,我们已经开始与敌方部分力量整面交锋,而在这数万年之中,技术极致推演模块已经极大的推进了我们的前沿军事应用,但是这些速成的成就与井喷式暴涨很快就会在离开最初的爆发之后慢下去……战争会成为绝对意义上的主题曲。”
“我们没有必要一直将自己的心智全部塞在这里,我们仍然可以庆祝阶段性的胜利,也仍然可以为我们新的技术或者应用突破而欢呼——但我们必须认清现实。”
“那么……陛下,请问……第二条路……”
“第二条路……我想提醒各位一点。”维多维尔撤掉了整幅画面,将其中所能抽取出来的单位进行汇总,在无数标识符还有科学计数法那一级存在才能勉强表述的舰队数量之中,一小段血红色的,字体有些跳动的话开始逐渐浮现出来:
在最后的一小段时光中,Σ文明破解了部分虚空的深层秘密,文明开始集结全力执行架桥计划,在此过程中,文明全境开始向内收缩,对远端边境的执行力度一度衰弱到“零”……
“这恐怕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故乡世界是遭遇到了一系列的不明压制性事件,还有我们所接受到的不明讯息和跨越虚空追赶我们的世界碎片,而在那之后,我们陷入了漫长与寂静的流亡航行,而在这一系列的过程和超过一万三千年的时间之中,我们没有受到任何实体层面的干扰——因为Σ的这一行为使得它们的远端控制力几乎不复存在——而那座暗星要塞和可能的其他驻军自然也就失去了应变的能力。随后,它们确实将我们曾经所在的那个偏僻的角落完全打扫干净了。”
“那么,这曾经无比庞大,无比强大的架桥大军所要面对的呢?”
“很显然,它们所直面的存在绝对不会是其他文明——即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