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人还会知道它,知道这个识别符号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故事,他们只是会知道“哦,曾经或许有一个这个名字、代号的存在,不过现在他不在了——仅此而已。”
“因为,已经没人能回忆起这些存在代号背后的意义,甚至细究的话——它们的原主人可能并不存在,这个名字写在这里,或许只是某次远征之中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梦而已——有熟悉的感觉吗?”
“在无限的层面上,无论某一事件的概率有多么多么微小,只要它还有可能发生,那么它就可以被认为必然会发生。”
埃诺顿的眉头一次又一次紧紧皱起,而勃利波克等人更是早已一言不发,甚至就连潜伏在他们的意识海之中的文明超意识,也早已因为这些话语背后所含的可能性而陷入了沉默——这些话不是不可理解,不是不可推测,它们曾经在假说中无限成立,只是这一次稍有不同的是,它们进入了现实。
在众人拼尽全力思考这些对他们而言超前到几乎不可被理解的内容时,东华星烁则默默地操控着自己手中跳跃的幽蓝色电光去完善越来越细化的资讯投影,神的意志对其不断进行着点滴之间的雕琢,使得整片全息投影栩栩如生。仿佛它的载体只需要被稍微抖一下,投影之中的内容就会被抖落在地。
“慢慢想,现在还不急,随后还会有更多的细则来规范你们的行动。有一些内容是需要你们怀揣着敬意,用近乎无限的时间去慢慢理解的。”在确认整个旋涡星系的投影已经彻底完善之后,东华星烁轻轻打了个响指。
浩瀚的星海瞬间在这间屋子所提供的空间中铺展开来。这其中的每一颗星,都与它们远在亿亿万个世界之外的实体存在拥有同样的规模、威压和细节。在这片偌大的旋涡星系之中,存在着一个“文明”。
一个被特殊标记出的,从崩裂的碎片之中强行扭曲重组,进而强行塑造出来的文明。
“这是一个力量与指引思想共同带来的错误:我们拥有最高的概率富集曲线。在以我们为中心相当巨大的范围,包括我们本身所拥有的秩序领土与相当深厚的虚空白区之中,事件概率被相对确定在这条曲线的周围,而在一定的区间之外,概率会急剧坍缩变化,被重新打回到无穷小的范畴。”
“这就意味着,我们能够以这条曲线以及我们的资料作为一个大致的基准,来对此判断,引导甚至匡正相当大范围内的秩序活动。实际上,这条曲线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力量,但是……即使是神明,我们所掌握的知识和真理也是依靠实践获得,而不是靠虚空凭空涌现。”
“神明也会犯错,特别是在非常非常久远的从前,在属于我们这一代超级文明建立的秩序刚刚开始影响虚空的时候。我们的足迹比我们的影响更早遍布虚空——虽然那个时候,整体层面上的差距使得数万亿年之前的两大神族并不能同现在相比,但是相比而言,我们在那时拥有更大的相对影响力——而且在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