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最终走到尽头的存在异常稀少——而顶级文明本身仅仅是存在着,就足以以平静方式搅动虚空中的秩序世界环境,再控制也躲不掉——无数故事汇总到最后,也不过只是一个个冷冰冰的链表和题目。”
“生活,无论对谁而言都充满困难与不解。我们所要面对的就是来自无数困难、无数选择与无数现实多方向的倾轧。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在其中寻得一条可以供我们走下去的夹缝,仅此而已,对谁都一样。”
……
“唉,另外或许现在我需要求得你们的谅解了——这样真正的话语和画面的应用,对于我们而言已经相当罕见——我对此已经不再熟练,而万象表意能力的抽离或许使得我增添了相当多的不必要内容,我知道,我的话语恐怕并不通顺,逻辑之中或许也有多处跳跃、重复和缺失——希望你们能够在以后,能够从我的话语中摘取到能够对你们成长发展所需要的东西。”
“我们……谨遵您的意志!这些宝贵的话语将会被我们看做最宝贵的材料,无论何时,我们都不会忘记这一切!”
“嗯……但愿吧,即使是在我们这里,这些规章和原则的出现,也是建立在无数并不完美的经历,与许多相对其他种族而言足以称得上是灭顶之灾的基础之上的。正是因为如此,我们需要足够的神之侧,让这些神之侧们作为沟通我们与凡人。”
“一方面,神之侧作为沟通我们与凡人的信使与桥梁,这些存在会被赋予一定程度的神性力量,但是这些神性力量也不会太过强大。”
“不同体系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可以经过神之侧与衍生神器的中和调控而变得更为缓和;同时,神之侧本身在一定程度上仍然属于凡人,他们存在于凡人生存的世界之中,同时以神明的视角与凡人的姿态来看待一切,这使得他们往往可以拿出更好的解决方案——已经到了这个层面,我们更加追求以合适的方式来处理事件,高效实际上不那么重要。”
“我希望,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你们能够但其这样的“外来使命”,同时,你们作为我们整个计划与协议体系之中的第一个,我们也都希望,在维持原则的前提之下,你们能开一个好头。”
“.…..明白,那么……现在,我还能请教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我想请问……如果按照神律,我们……应该如何界定一个具体的文明?”埃诺顿有些谨慎的询问道,“即使是我们的文明发展到现在,我们对文明的界定也仍然分出了许多分支观点,有从范围区域进行界定的,例如“某某星系文明”,有些学科之中也会按照构成文明的主次体种族来界定文明……但是无论如何分类,每一类的具体分发也仍会有缺失和难以填补的案例,请问,如果从神要求的视角出发,我们该……怎么做?”
“哈,这个问题,答案是,你们自己看着办。”
“???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