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是不可能支撑生命所产生的需求的。不过,如果将这里看作是坟墓的话,那么这里的一切就非常合适了,并且事实上,这里也确实是一座坟墓,一座文明的坟墓,它主人的前一个身体已经在断裂带中被沸腾的乱海毁灭,但是凡人之王的强大力量帮助它们强行从已经毁灭的文明中拐出了一个新的转弯点。在那之后,是,与不是,交织着因果联络的文明从断裂带中涅槃重生,但是它的诸多技术,它的过往,它的绝大部分记忆还有旧有疆土,则被人间之王封印在此。
动手术,手术的位置在自己能够存在的基础之中……在自己看来,这不可能达到完美。并且,这样做总会付出相当巨大的代价,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比起直接湮灭在历史与过往之中,自己的文明能有一部分存续下去总是好的,智慧生命对生存的追求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当文明重生之后,旧有的、对文明存续可能造成危害的原决策层们自愿作为需要被剥离的“代价”进而被单向割裂存在性并封印在了这里。它们被允许在这里长久的存续下去,但是在Σ,在人间之王需要的时候,它们也需要贡献出自己身上纠缠的无数因果资讯作为燃料,来点亮某一座规模堪称恐怖的虚空长城。
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在时间已经无法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之后,有许多事情,它都已经不在乎了,一个被剥离下来的旧时代幽灵,还能为自己的文明,为自己文明的延续者贡献力量,这完全是好事。
……
在意识的缓缓牵引之下,一条黑色的缎带从虚无之中流出,缎带绕过破碎的空间秩结构,就像流水推动叶片一样,将庞大的巨兽送往无数拉勒斯之外的遥远空间,它只能凭自己的大致感觉,或者说是心愿来确定自己究竟该移动多少,在这个宇宙中的连续性、比例尺约束还有存在性透视衰变等等约束规律都支离破碎之后,一切就只能随时随地重新摸索,自己原有的感觉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留存的价值了。不过就像这里的一切一样,反正没有价值但是带着,看着,伴随着也不算麻烦,那就还是留下比较好。
周围的残骸仿佛拥有意识,这具巨大的躯体每一次借助光路进行跳跃,四周的残骸都会被这唯一的智慧热源吸引,对此,文明曾经的领袖也只能选择见怪不怪了——它已经在这里孤独的存在了几百亿年,这里的一切早已被它烂熟于心,无论是怎样偏僻的一个角落,它都能无误的注意每一粒尘埃最微小的变动。
它知道,还有许多曾经的决策者,它们同它一样,单一而孤独的生存在母世界下不同的宇宙空间之中——每一次跨越太空,它都能切实的感觉到距离的力量,宇宙空间是庞大的,即使它原本所在的文明早已凌驾于世界之上,现在,黑暗扭曲的太空对于它而言,也远胜须弥之于草芥。
母世界的世界屏障非常特殊,它坚固且包含着无数信息,这意味着母世界的世界屏障内可以包含更多的、甚至可能是无以数计的世界子体——宇宙也好,位面系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