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一切已经发生了改变。
……
将他们摧毁,将那些成果摧毁。
用最猛烈,最强大,最能令文明感到绝望的方式。
在拥有足够的文明韧性之前,智慧体获取那些造物将等同于毁灭。
意识早已消散,而这命令中蕴含的秩序资讯的最后余波也会很快蒸发。文明不可能再有机会,去引导这些空有力量但却根本不会使用的“孩子们”。但虚空是冰冷的,残酷的,它并没有主管恶意上的压制与针对,但是仅仅是注视这充满无限可能的无尽天渊,差异与无力感自然就会出现。
无限的可能不仅仅孕育着无限的生机与活力,还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灾难与死亡可能——它们都是概率中的一部分,除了那些超越秩序本身的伟大存在之外,没人能号令虚空,没人能让自己置身事外。
而这些“孩子”……他们便是处于文明发展中危险的部分,至少是自己经历过的危险部分……而许多路,自己走了,孩子们可能也会走……
这不仅仅是可能问题,还有概率与命运问题,这是躲不过去的……
可以感觉得到,一切已经彼此纠缠扭曲许久——那些话语晦涩难懂,那些信息冗长深邃,那些创造盘根错节,钉在这广阔的虚空中。
那些不会是什么轻松明快或者清晰易懂的好故事,如果它们还在被演绎,或许参与者和观看者都不会有怎样美好的感觉……
怎么样呢?或者是说又能怎么样呢?
……
——那就让他们感觉到足够疼,疼到骨子里,疼到心尖上,疼得死去活来,被痛苦推入死亡,再被痛苦从死亡中拉回——要么死,要么扛过去,扛到自己足够坚韧,足够强大。
仇恨,痛苦,以及唾手可得的力量源泉……有意识的控制,身体会避免让自己受伤——那就让意识消灭,让躯体失控。
这些或许无法让那些文明拥有真正的大智慧……但是,只要它们能幸存一丝一毫……那么他们绝对可以获得力量——经历长久的愤怒爆发后足以与自己的队伍匹敌的力量!
无论前路如何,至少……他们会有一具耐摔耐打的躯体!除了众神以外,哪怕是他们,那些躯体的主人自己都杀不死的强大躯体!
强大的差距是绝对的,这其中的天渊之差不是短短的时间里几次提点几度突破就能追平的。文明已经崩溃,但是即使是自己所剩无几的残骸……除了众神,又有多少人能够招架,甚至……仅仅是会在风暴中学会隐藏自己?
……
哭,哀嚎,绝望,愤怒,反抗,疯狂,杀戮……
不同的条件没有可比性,手握庞大资源,诞生自源头的优越存在又会如何要求他们?又凭什么可以要求他们?你们带来了什么??秩序的管理者倘若可以不顾现实的局限性,强行要求自己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