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我们都是已经被投入舞台用来解决困境的存在们之中的一部分。”
“只不过,现在的剧情已经被演绎到了对应的关键节点——如果你我能够在象限大陆的攻击之下幸存,那就足够证明,一切已经足够强大。但是,为了保证我们的目标必须实现,也为了更遥远的以后,我们必须记住一些什么,明白些什么,例如现在。”
“什么困境?什么节点?什么目标?你在说什么?”维多维尔挣扎了一下想离开这里,但是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却并没有松开。
“外面的困境,这个困境自外界时间来算已经超越两百亿年,如果要考虑的更加长远,它或许长达六百亿年,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上千亿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困境,其他的,还有更多。”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考虑过“你”和“我”,我们究竟来自于何方,我们为什么要经历这些,看到这些吗?你从来没有好奇过吗?”
“......”
“曾经的伟大文明已经陨落,但是它们不希望自己曾经的努力,自己曾经积攒的无数经验教训以及自己使用无限的时间和精力积攒起的强大就这样凭空消失。它们之中,有仍然睿智而理性的最后存在,它们欺骗了自己,将烈阳,将与烈阳类似的一切组合隐藏并将之驱逐,它们最终被封印在了遥远的虚空中。”
“它们自身便是旧日文明的象征,它们自身是维持稳定,保证环境安全的锚和砝码,它们也同样是点,锚点,风暴的中心,这些造物有形与无形的影响跨越虚空,它们拦截虚空之中不断流逝的信息来充实自己,同样,也会使得围绕在它们周围的文明变得强大。”
“......头好疼,你在说什么?这有些熟悉,我好像有类似的感情但是......”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精确可控的过程,它也并没有一个稳定的未来,谁都无法确定,当那些边缘文明躲过乱海席卷虚空带来的灾难之后倘若还能存活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都会发生些什么。这一切只是一个又一个已经根本无法演算的未知数。最终,它们只能选择一条变量最少、需要的条件和稳定环境要求最少、最不需要自己介入就能实现的方式来解决这些已经不可能进行调配的可能。”
“众神曾经提到过反向传承,那很残酷,也很无情,但是它却很简单,也很直接——在自己不得不抛弃自己的一切的时候尤为有效。当疼痛深达骨髓,当记忆被刻入灵魂写进本能,被传承者就会像是一个前代文明的影子,它们能反向刻印出曾经的强大和辉煌......”
“星明文明即是如此,这一切很复杂,并且很漫长,实现这些步骤用了很长时间,牺牲了许多世界和生命。这一系列事情太过广泛,它牵扯了太多的方方面面,它或许并不能说深刻,但是不同生命之间彻底矛盾的利益能够使得它们不共戴天。我们不打算评价它,你也并不打算说服自己去评价它——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