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仅仅是从实际演算角度考虑或许并无异常,但是直觉中的危机感告诉自己,它们似乎是希望某种......或许是推倒重来,不知道是对于哪一方,对什么样的存在持有出这样的态度。
这并不应该,帝国的基础设施和基础生命塑造系统或许不会直接给所有人一瞬间灌入所有的知识,但是那套系统至少应该确定一个相对坚固并且与帝国当前已经确定的“相对与绝对”有正确的洽和联系——虚空中有无数种可能,无限种规则,以及前者的无数种排列组合。它们可能跨越所有世界,占据所有现实与过往,在无限的时空中无处不在,但是它们本身需要合适的环境,在合适的环境里它们的成立才有可采取的价值。
帝国允许相对,但是帝国也有自己的绝对——到了现在,这已经算是基本明确的观点。帝国生命现在不可能被允许无限制地做出一切,哪怕那件事自己认为正确,哪怕那件事被很多人认为正确,如果那些事件太过背离帝国当前主旨和大环境,那它就是错的——没有太多的余地。
以锚点军人积攒了几千万年经验形成的直觉,他直观上并不能具体分析出这些向自己询问这种问题的士兵有什么错误,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有看不见的,对帝国,对环境有“敌意”的存在——似乎就躲藏在那些士兵,那些基础生命的身后。
“......有发现吗?”
“某种感官与内在认识的限制锁似乎被击穿了,但是信息结构并没有问题,没有可见的外部畸变痕迹和内在畸变感知。如果怀疑成立,此事可能触及超形而上相关。”
“场,接通隐秘通讯信道。”
......
“按照帝国网络发布的信息,在过去的一周内,我们所在的这个区间出现过二十六次大小死潮灾难,其中有三次造成了实际的损失,其中有一次甚至直接击穿了两层防线,如果第三层防线被击穿,那么那个世界可能就无法被保存下去了。”
“希望有关方面的学者和相关的帝国职能所在能尽快取得更多的成果......对了,我们的工作任务如何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五次采集本世界的本底信息结构已经上传......这个问题你应该能从我们的任务系统里读取吧?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比我更清楚这其中的细节吗?”看了看周围那被临时凝固下来,显得有些生硬和突兀的舱室结构,维拉马克本想直接抹掉它们,让这里的一切能够以自己适应和喜欢的模式运作,但是回想起网络中的建议,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就像是你不愿意使用这固定的舱室环境一样,我个人也并不是多么喜欢当前的所谓“寻找生活”的试验方式,的确,我们需要试验才能确认我们究竟是否会接受,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以生么样的手段来践行接受和不接受,但是我不得不说,我真的不认为这些结构现在被强行这样使用有什么必要,尤其是明明可以通过网络一瞬完成所有信息交互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