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更没有让时间从无感中白白流逝——所有的时间的流过都被记录,只是不同的区间其重要性并不相同,因此它们对应的记录等级和详细程度自然也不尽相同。
新的生命现在会被在诞生之前的灵魂人格形成期给予烙印一般的教导——漫长的生命并不等价于时间可以被挥霍,时间可以被浪费。现在的帝国正在复苏,一项工作需要无以数计的人来工作成千上万年的情况已经太过常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存在于其中的人们因为自身寿命漫长或者时间感知变得不同而浪费掉了漫长的时间。所有的时间,所有的记忆,它们并未被扭曲,尽管时间跨度巨大,但是其中如果有重要的点,它们也必然会被铭记。剩下的,如果确实一成不变,以后的时光中将其压缩也未尝不可——目前,帝国生命对于自己的内在握有相当的支配权,在帝国允许的框架以内。
权限系统与基础灵魂人格塑造体系被进一步升级,新生生命将被给以固定的知识和认知,他们的部分权限与权力、权利将被相比从前将按照一定规则进行限制,他们的基础人格和灵魂不再处于直接的空白和发散状态。以此确保基础的生命在初期发展时,不会形成过度离开帝国基线正确的意识。
而割裂与统一,似乎现在又有了更多的新认识。
如果说把时间轴比做成一根线,而把帝国自身,以及一切遵循形而上割裂或者协变统一的信息体视作是被这根线穿过的“画”,那么信息体前进的过程,就是不断修改“自身”这幅画,或者在自己的面前创作新的画并且与之融合的过程。每一次融合,或许可以称之为一次历史迭代。画作与画作之间并非彼此隔绝独立,它们会互相影响,它们会融合。一切遵循线性的时间向前推进,而来自过往的那幅“最初画作”叠加无数时代无数环境下的,来自从未来向过去转化的那一刻所绘制的画并将其容纳整合之后最终诞生的,便是当前,便是现在的一切。
过往与现在同在,它们都是可以被调整和控制的一部分。而未来仍然发散,它有更广阔的塑造余地。这幅画作无论现在如何,只要还有机会,它的未来就不会毫无选择的余地。
更多的武器和战舰被修复,更多因为Σ死去的光而引动的“存在属性大崩溃”而失效的技术因有无数人的攻坚而开始解冻——这些技术开始部分的走向复苏,复苏它们的基础则是以无数以生命命名的规则与注意事项铸就,而这也意味着,复原它们的过程中相当数量的生命因为意外或疏忽而逝去。
目前,帝国以虚实资讯区间内的特征性投影确认灵魂的有无。但是这样的划分标准只是为了更好地确定一些原本模糊的内容并为未来可能的需求奠定基础,实际上,曾经需要界限已经不再具有那样的意义……
……
现实并不完美。
如果帝国制造的信息体安全而完整,能够发挥曾经的一切作用,那么它们可以被以任何能够想到的信息通讯方式进行精确的控制,可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