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领域,一切人的努力都会同帝国,同大家的利益挂钩。
帝国自身的利益对应的客观存在十分庞大,而组成这个庞大存在的微元来自于帝国广阔浩瀚的方方面面,自己所在的部门同样如此——确定不同危险程度死潮会对各类建筑和构筑造成的扰动极限并以此测定不同方面的相关阈值,确定合适的标准使得建筑群能够在效率与安全上拥有足够的协调,确定规则而标准的便利设备触点和接口保证这些可能并不直接用于纯粹的军事领域的基础设施的稳定以及面对大规模扰动时的稳定......这些又何尝不是在为整个帝国那无限大的目标做出属于自己的贡献?又何尝不是在为对抗包括死潮在内的灾难出力?
这些想法和总结很朴素也很直接。观察者们的资料显示许许多多的的文明内部,同样的内容同样存在着,只是它们似乎或多或少都经过了相当多的修饰,或者需要相当数量的逻辑转换才能最终得出——不知道这之间的差别会有多么大,也不知道这里似乎会被认为是朴素和理想的想法是否能在所有方面都坚固、都完整。
这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是整个帝国、现实和所有人最终共同才能决定的。
现在的断裂带是危险,是灾难,是考验,是极端。
但是是否要以之为基础修改现有规则重置防护目标,还要看更加集体性和全面性的决定。
直接以稳定性和冗余来抵抗这样属性未知,或者说属性很有可能为某种推测中的“无底洞”的灾难很有可能会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无底洞,而为了填补这样的无底洞很有可能会吞噬掉帝国大量的时间精力与资源。从整体考虑,如果难以做到直接抵抗着无底的灾难难以做到,或许留好必要时刻熔断的缝隙,期待能在灾难之后以更快的速度恢复或许会更符合当前的环境。
然而,文明的时间与精力应该被拿来干什么?文明手握的庞大资源应该拿来干什么?不正是为了能让文明能够更好的存续、为了让组成文明的个体能够生活得更好?一切技术不都应该为此服务?如果说比自己的水平低太多太多的其他文明都明白此理而不断追逐更高的目标,那帝国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为什么又不与极端灾难直接抗争?
......
“后勤世界集群”的内部,人员恢复格纳库阵列组。
越来越多从前线撤下的“伤重人员”正在按照序列安排进入恢复区。
相比于因为其他因为更加“秩序”的原因导致的生命损伤,死潮造成的破坏要棘手许多——帝国仍然有许多可以恢复生命的强大技术被保留下来,至少是留下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是面对已经遭遇中重度死潮破坏的个体来说,这些技术面对并不比朴素直接的替换和治疗恢复更加有效:在叙事重写的技术内部,被死潮污染的存在就像是已经被烧毁或者染色的“纸张”,它们难以再被以正常的方式写就正常的故事;在小范围现实重置的感知里,死潮污染就是一片无形的空洞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