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那或许需要太阳的力量才能够做得到。
支撑并转移存在性的同时,维多维尔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再次传来一阵阵隐痛。
自己能让自己尽可能均衡的衡量各方面的因素,以尽可能多的信息为凭据,进而作出尽可能符合现实需要的判断,但是自己的内心,自己作为一个个体走到现在或许并不冷静,也并不算是理性。即使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感知,自己的一切需要很多细节和很多细则才能完成描述,但是自己如何......自己还是清楚的。
文明已经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目光所能看得透看得穿的,包括自己。文明形成的超个体或许早晚会有一刻真正的、明确的显露出来,漫长的时间,漫长的岁月里,文明自身才是主角,文明自身才是看到一切,照顾到一切的那个存在。自己,只是其中一双比较明亮的眼睛。
这一次,恐怕又会失败了吧,同以前的许多次一样。
或许,这样的庞大,这样的广阔本身就会导致差异,与之有关的内容不能再要求高度的统合与完全的一致......
一阵悸动涌进了内心。
“超个体?”
维多维尔有些疑惑的调转视线,望向了帝国中心的方向。
帝国上空,曾经的云顶已经无限的稀薄,但是直到现在,它们仍然可见,它们仍然在无形之中涌动着,每一次明灭,每一次浪涌,似乎都在有形与无形之中牵扯着许许多多的已知和未知。
云顶下,风场汩汩涌动着,可见的区间里,几点耀斑正在从广阔的大地深处浮现。
......
有些不一样。
或者说,自己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与众不同,都很不一样。
广阔无边的炽白色大洋深处,曾经肆意怒放的日珥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以数计的,如同触手一般的构造,它们不断挥舞着,搅动着大洋深处所有的宁静,就好像一只身躯无边无际的海怪终于苏醒,准备将一切拖入无底的黑暗。
维斯瑞凡站在扬伸的最高的触手上,俯视着正在沸腾的大海。
每一次遇到重大事件,每一次遇到曾经未曾记录的难题,大家,还有他就总会陷入迷惘,陷入纠结和自我怀疑。
这并不能否认,这其中也没有什么需要否认的地方——这不是一个水平、一个领域内的共鸣,自己没有必要以自己的水平去要求别人,这很简单,虽然很多很多很多时候,这些简单的理性和简单的直接却非常难以做到。
遥远的虚空中,那个自己熟悉的坐标群内,许多个明亮的点正在表现着自己的存在。
伴随着无声的命令的下达,无以数计的、由大洋自身凝聚形成的触手全部高高扬起然后瞬间反向,扎入到大洋的深处。
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太阳的光辉,也存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