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检着所有“解”为其“倍数”的规则,以确保协变的成立。”
“当然,这些说法实际上对应的内容要复杂得多,这些内容的抽象含义依靠这些话语背后包含的逻辑基础就足以阐明。但是,它们对应的无数事例,却需要更多实际的论证与研究。而那些事例有一些可以被收束进入当前的逻辑体系之内,但是也有少部分不行——它们可能在未来可以被某种体系包含,也有可能它们就是发散的孤例。”当笼罩在原点上的四个区间被逐步赋予庞大的信息量之后,视线来到了更新的、更高层次的领域。
“超凡资讯、泛概念、强法则、形而上的割裂存在......这是一层相对而言厚重而广阔的领域,从这里的基底开始,我们将进入最老的、由陛下你们在那时使用的划分等级里“超凡”的范畴……”
“晶能、奥术、白物质,这仍然是最重要的超凡资讯,它们广泛的存在于我们的各类设备之中。它们是我们赖以生存的能源,是我们的血液,是我们行使一切意志最主要的动力来源。在漫长的时间里,帝国使用技术手段不断调整整套体系。现在,对于超凡资讯的提取已经全面且成熟,但是这其中仍然存在着问题——这个本质上的问题,以不同的“样子”存在于很多地方。”
“同时需要注意,在这个领域里,我们所需要面对的,就不再是一个世界或者几个世界。我们要面对的,是无以数计的世界,是看不到边的世界巨网,是虚空中真正的无边无垠。我们需要考虑无以数计的世界之间的联系,我们需要让自己做到能够适应和联系无数世界,这就需要我们能够从无数的世界中归纳出泛概念、强法则等能够在多元世界内普遍存在、普遍生效的内容。不过,值得在意的是,目前的它们实际上并不绝对,描述强法则和泛概念的基础描述不是永恒不变的,而它们目前也只是在大多数的、我们已经发现的世界内“生效”。我们不能确定它们是否能够一直如此。”
“形而上……”
“卡文瑞尔陛下?”
“曾经,我们使用过形而上学来描述我们曾经的想法与一部分做法。那是很久很久之前,那是在……流亡前,以及流亡纪年的前中期。在那时,许多变量的瞬间出现使得我们当时……不,应该说是在流亡纪元时期,我们的巨量损失和基本环境的丢失使得我们产生了非常强的自我怀疑。在那时,由于现实的本质性剧变,我们开始从所有方向怀疑自己的认知是否准确、是否符合那时的状态。那时的我们没有太多的办法去查验我们的猜测,因此,我们的很多猜测实际上都是片面而割裂的,因为我们自己在那时都想象不到它们究竟应该如何。信息总度与信息集度的概念在流亡纪元的中后期提出,那个理论解释了新的大一统下我们的一部分存在问题和“移动”问题。”
“你们没有听错,移动。是的,在那个时候,我们并不清楚自己的“移动”实际上牵扯了多少变量、需要牵扯多少变量。我们那时的生活仍然可以凭借本能而不产生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