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集合体”来看待。但是现在……我们的核心思想开始转向为整个帝国的一切个体提供更加良好的生活需求,而帝国结构本身由于出现大幅度的崩溃和跌落之后,将一切作为超个体的统一做法已经不能完全适用于所有场合。”
“同时……这也是我们需要“打散”帝国超个体结构的重要原因之一。第一个原因,在于这两次完全不同的思潮灾难——过于单调统一并且规则的帝国信息传递结构和权限结构的存在,使得信息在“单行路”之中的传递流程重复且单一。对于某一个体而言,这样的信息传递方式并不具有极高的效率。但是对于这些具有破坏性和污染性的大规模信息流动而言,目前看来,它们构成了污染传递的“高速路”。只能说——这两次从内部攻破堡垒的存在都不是真正的敌人,如果它们更具破坏力,或者是死潮污染的话,帝国有可能被彻底摧毁。”
“而第二个原因,就在于超个体的抽象认定难以照顾被包含的个体的“单体需求”。我们将与我们互动的一切对象视作抽象的“独立个体”,这样做导致的,就是我们的命令在整体上不会出问题,但是随着命令被分散和具体化,它们很有可能会随着穿越层层结构,被不同的层调整拆分之后,以一个并不友善的结果被最终输出。而我们的信息流……往往从塔顶到塔底循环一周……才算是一次足够规模的信息交流。而在这之外……平时的交流虽然已经大幅度增加,但是相比于曾经留下的一切,新生的变化强度太弱。”
“确实……在这样的差距下进行跨越阶层的互动很有可能会有更多的问题……具体到最近,我曾经直接指挥处理过过关于舰队分部的信息交流情况,这其中跨越的指挥级太多,命令形成的“投影”已经无法确定是否是我们所需要的那样。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确实……”伴随着回忆揭开了一个个并没有被放置在注意力焦点的侧面,维多维尔的神情也变得越发凝重起来,然而在某些情况发生之前,一只手就已经拍在了维多维尔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真的,不要想多了。现在的这一切或许不适合,但是这不适合的是当前的情况,它本身并没有错误,甚至它可能本身就是理想化趋向的可能性之一。”
维斯瑞凡的话语传来,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相当的精神力量,“作为虚空烈阳,我实际上拥有相当多的,来自Σ的碎片与各类残存的记忆。虽然现在我们还没有一项一项的验证它们,但是它们之中已经有很多开始被作为参考条目列入了实际应用,并且已经取得了成果……死去的光,死潮稳定性阴影,死潮的性质以及九天的性质……它们能带来的成果你已经见到了,希望我的话语能够打消你的顾虑——”
“虚空中,很有可能在相当广阔的尺度上,超个体是普遍存在并且被广泛应用于各个层面的。并且有大量的事例表明,超个体理念以及它们对应的实际存在,可能对虚空中智慧群落之间彼此的交流起到过相当巨大的推动作用。”
“相比于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