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世界运作的负责人们。在第一部分的模型里,世界被简化成了一个个球体,这些球体好像带有明确的狭义生命的“生命活性”。这些球体被某种类似于纤维束的结构彼此连接起来,球体与纤维束都在进行着某种有韵律的震颤,而直观的看起来,它们也能给人一种积极的、具有生机的感觉,就好像正常的生命本就应该这样。
“这是正常的情况下模拟出的模型——纤维束对应着世界之间的联系,这应该不难理解。”
“确实如此……”负责人们很快便掌握了这其中的信息,“那我们的现状呢?”
“这样。”很快,另一个模型被甩了过来。
“……这是,这是现在我们的网络?我们的环境?!”
模型依稀能看出使用了相同的方式来构建“相似”的东西。实际上,能够被看出“一致”还是因为这两个模型之中结点的位置一样。而其他因素之间的巨大差异……
原本看起来健康且协调的、象征世界的球体被无数令人作呕的病变组织层层叠叠的寄生遮盖起来。它已经被压在了最深处,而在它的“外围”,那无以数计似乎已经开始散发出恶臭但却仍然具有极强生命活性的“组织”们还在拼命撕扯、啃咬着彼此,争夺着更高的主动权。而之前负责搭建联系的纤维束们则全部被不正常的狰狞管道、肿瘤、死物和大量看起来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却占据了原本活物的所有位置。它们彼此狰狞扭曲的扭结起来,形成无数个异常繁琐的死结。但是令这些负责人感到惊讶的是,尽管这一切狰狞错乱到不可思议,但是它们彼此仍然在进行着某种有规律的跳动!
“不用担心——虽然看上去非常狰狞扭曲,但是实际上这些东西不仅能够支持我们的存续,并且它们实际上的工作状态还不错,只是复杂程度和长久以来的堆积导致它们的状态确实没法被恭维罢了。”新的安全准备要求已经被满足,包括世界回路始终座在内的所有设施几乎同时被“点亮”,这意味着它们进入了新的工作模式,在这些光芒的照耀下,原本清澈宁静的太空中开始浮现出一团团狰狞的雾,它们遮蔽了星空。
“实际上,这种情况挺常见的——在大量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组建过网络的文明内部,类似的情况可以说是必然发生。在这方面的堆积迭代……没有最差,只有更差,只是看谁会让这堆东西积累的更久而已。”
“那……之前不对这部分内容进行清理?”负责人们的心中生出了些许疑惑,“毕竟这可是基础,帝国存在的根基,即使有危险,这一方面的优先成都也应该——”
“没那么容易的。实际上,翟卡希尔陛下并不十分赞同在这些方面上采取过于深刻的行动,即使要采取行动,那一切也完全急不来。”舰队指挥官的声音就好像是跨越迷雾从星海的另一边飘来,“根据已经统计到的结果来看,大部分的其他文明实际上更多的时候会选择继续容忍这一切的扩张堆叠,而不是去重构它们。因为那些庞大而错综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