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很正常吗??”克里兹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这是问题“主线”上的内容……难道帝国不允许思考,不允许反对吗?”
“这件事本身当然正常——但是,如果有一些外来因素渗透并催化了这其中的矛盾,使得问题向错误的方向不断激化……那可就不正常了。”
“很突然的——猛烈爆发的内战席卷了大半个帝国。”
“内战?!”看到这里,克里兹的眉头紧紧的锁住了。
画面中,整个帝国的疆域被刷上了一层又一层红色,就像是有一个顽劣的孩童在用刷子肆意挥洒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涂料——这其中的每一个红点,都对应着一片正在飞速膨胀的战场。
每一片战场似乎都被分割形成了对立的两面,被煮沸的星海不断向着倒悬的“另一边”释放出无形的海啸和光墙。信息洪流之间的猛烈碰撞不断撕扯平复着空间结构,使得它们开始不断的形成一条条再也无法平复的伤疤……
“怎么会这样?帝国的权限系统为什么会允许内战的出现?”
“帝国权限系统并非坚不可摧——说到底,帝国权限系统也是由信息构成的。尽管构成它的信息是晶能这样的超凡资讯,尽管它编入了大量逻辑判断模组,有着大量数学公式的协调而有着相对完善的结构,但是它最终也没有超越信息大一统,也没有比虚空中的其他信息多出更多的特别之处。”
“只要外来的扰动强度足够高,帝国权限系统当然可以被干扰甚至被摧毁。”
“头有些……痛,我回忆起了什么?”克里兹用手扶住了额头,一些陌生又熟悉的场景从脑海中浮现——无数质问来自四面八方,破碎的金色海洋与冰冷的黑暗将自己肢解,无数不在的波动中,仇恨与对立不断激化着矛盾,问题愈演愈烈,倾轧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有些话必须只能对你一个人说,有些事情,你也必须……只能自己知道。”
“嗯?”克里兹忽然发现,这些话是自己的老师附耳而说的。
“帝国还不能肯定一切,但是最新的结果已经回传——你的诞生方式可能很特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跨越帝国整个时代的个体,你可能没有对那些事情的直接记忆,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所有事件的亲历者。”
“内战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
“内战持续了数万年之久,规模最大时,有十分之二个帝国陷入战火焚烧之中。这场内战是被虚空烈阳和总旗舰动用叙事力量强行刹停的。然而……后续的问题却纷至沓来。”
“敌视开始在帝国各处蔓延。”
“敌视?”
“是的,敌视。那时的帝国……帝国治下的一切存在就仿佛是都蕴含着无处发泄的满腔怒火一般,所有人都会去敌视,去攻击他们所见所感的、哪怕是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