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一小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被打上了许多个“深可见骨”的标记。
“……嗯?”正当克里兹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在短时间里拔掉深深钉入自己的躯体的标记信息时,他忽然发现,自己身后的时空结构——不是身后的舰队,而是在更加遥远的地方,世界那被封锁的边界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亮了。
“滋滋——咔啦啦——咻!!”
先是某种脆性破裂的“声音”爆发,随后一阵强风从自己的身后猛地扫过自己。在能够描述这一片太空的词句库中,与“昏暗”意义类似的所有词语都被一瞬间剔除。强光从所有的维度一并照向自己,克里兹惊讶地扭头看向身后——世界屏障的禁制被外力硬生生炸开了!
“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危机感此时正在大作——又有一团扭曲光影把自己当成了目标,但是依靠分身已经无法拔下钉进自己血肉的信标长钉,这一下……该如何躲过去?
“……?”
预料中撕裂身体的疼痛没有袭来,周围的场景种种仍然如旧。
一道暗淡的白色屏障将自己同位于世界另一边的乌云们隔开,那团光影则被这层白色光膜拦住——光膜看起来是如此的晶莹剔透,如此的薄弱不堪,但是克里兹却看到,那团撞在这层光膜上的灰暗光影,它同自己作为攻击和被攻击者而形成的这一重联系被剔除了——它的出现,它的存在还有它的运作都不再以攻击自己作为目的。而攻击本身如果连这一目的都失去了……它自身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辛苦了,你做的很好。”
“啊……”克里兹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传达给自己的,但是这句话蕴含着能够让自己心安的力量。周围的一切并没有欺骗自己,这些场景没有在任何一种感知探查下露出破绽——后援力量终于进场了。
“先救救他们,还有——”
“放心吧,你已经做到了你的最好,去休息吧,接下来这里交给我们。”
安全感终于抚平了自己之前无法放下的紧绷。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各处涌出,尤其是双臂,可能是自己太多次以敲击时空结构的方式发动攻击。但是这些疼痛也没能吸引克里兹的多少注意力,很快,如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疲惫感开始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翻涌。
“呃……还不行,到这里还不行……”
克里兹强打精神扫视着从裂缝中涌出的海洋,他看的真真切切:一团柔和的光影将被冰封的测绘船和卫戍舰队包裹了起来,厚重的天震结晶在这团柔和光芒的轻抚之下缓缓融化,它们的原始结构被新的封装力场保护封存,这一切在那道宏伟的光膜长墙保护下做的从容且细致。
“应该……现在可以了。”
……
“陛下,安全封装已经完成,所有天震结晶已经去除。”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