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同这段经历有着密切的关系,这确实有着积累了厚重的底蕴后踏入新领域时出现爆炸性发展的味道,帝国对此也已有的记录与分析并不能被认为是错误的。但是我认为……这一部分的侧重点存在问题——第一,帝国在后来似乎没有过多的在意存在性虚数与曾经的“虚数”之间的差异以及存在性虚数的来源问题。第二,帝国的研究似乎偏向于最早的虚数现象是Σ文明为了被观察者们能够走进某种特殊发展路线故意而为之,但是我并没有在这里直接看到这一层关系。”
“如此,那么我们可能需要更新一下数据库了。克里兹,那么你看到的情景是怎样的?”
“从上帝视角来看的话,这两种不同的“虚数”之间,前者的确为后者的研究提供了部分理论基础并且指导了研究的大致方向。但是由于“崩裂”而存在的世界内的虚数并没有超越世界内部非超凡阶秩序可以构造的极限,它们是暗星要塞覆盖在世界原本环境之上的帷幕。虚数可以造成的效应同升维会导致约束力逸散一起作为“锁”来锁定文明的发展进程,这道锁的效果实际上相当好,陛下。”克里兹正色道。
“我回忆了之前记下的知识。文明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世界屏障的话,它们就必须做到完全了解自己所在的世界,只有这样,文明才能做到尝试操控世界内部的部分或者全部资讯。而到达这一水平则被认为是文明能够制造虚空引擎最重要的前提条件,如果文明无法继续深入研究......无论注入多少力量,创造出多么可怖的能级,文明最终也只能止步不前......”
“并且,这种思潮在遇到发展停滞时还会导致文明内部出现短暂的技术繁荣之后资源妄想主义盛行的问题。”维多维尔接下了克里兹的话。“这样看来,包括原始星明文明在内的原始三文明应当被认定为更加寻常的受试者,并且我们需要更进一步地否定我们自身在那个阶段存在特殊性进而才拥有了特殊的命运的观点。”
“说到这一点的话,陛下,我想“我们”那时的确存在一定的特殊性,不过这特殊性原本不是供我们自己使用的。这种特殊性的具体表现就是我们的身体构造存在人造后门,以及我们的体内埋有“简态资讯控制代码”。”
克里兹的视线稍微偏离,他的目光扫向了信息地层中的新区域:“陛下,我必须声明,这一部分存在推测的部分,我实在无法看清确切的故事原貌。我只能说,在制造出我们的时候,Σ文明本身似乎还不像资料中所描述的那样疯狂。在制造了我们之后,Σ一方面将我们当做观察样本进行观察记录,一方面我们也被赋予了隐含的“用途”,而这种用途在那时对于Σ文明来说似乎还是某种普遍需求......”
克里兹停顿了一会,他需要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话语:“Σ的创造者们似乎希望我们能够在某个要紧的时间节点到来之前迅速掌握超凡力量的使用方式,然后让我们全族以一种类似于仆从军的形式去帮助Σ完成一些目标......这个目标很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