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那么从故事的合理性上来说,即使他自身并没有真的经历那样一件随机的事情,但是依靠他的记忆和对现实的影响,我们认为他经历了那样一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这就是叙事补偿手段。如果反向偏移对待时间的看法,认为有独立时间支配物质变化,也就是会形成一层层的“历史迭代”实体的话,即使将这一个体切开,回溯至他十岁时的记忆改变也将停留在那个时代。就像是沿着地层的裂缝灌入凝胶再切开地层,填充缝隙的凝胶也会停留在对应年代的缝隙中一样。”维多维尔直接抛给了克里兹一大堆高密度信息。
“......理解了。我目前没有问题了。”克里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继续从过往的历史向当前进发,看向那一个个被标记出来的问题:
“早期世界之门出现事故属于正常现象。当时制造世界之门的理念类似于通过“门”让两个世界彼此之间强行桥接。这会产生法则冲突,进而导致原有的信息结构崩溃解体......”
“翟卡希尔陛下的舰队和工作组在那时正式接触了虚空象限,不过目前看来,他当时对于象限的原始判断并不完全正确。当时以会导致飞船航行和通信受阻的坐标类型差别划定出的象限分界并不完全准确,因为当时星明文明的飞船并不足以保证自己能够在单一象限内畅行无阻。所以,当时的帝国标记的象限存在一定的问题......”
“当时发现残留的痕迹但是文明不知去向?这也是Σ文明崩溃导致的。这一部分没有什么问题,星明文明当时没有直接受到死潮影响同样包含了幸运的因素。就如同大家所推测的那样,星明文明当时恰好处于世界内文明和跨世界文明的分界线上。如果星明文明无法跨越世界,那么星明文明就会被母世界的死潮灾难吞噬。而如果发展程度再高一些,那么死潮污染可能就会顺着Σ文明与星明文明之间的联系直接污染星明文明......”
“经历短暂的应用爆发之后,当时的前辈们准备跨出的下一步太大了。当意识到资源妄想主义可能带来包括浮躁在内的不利影响之后,应用技术的发展暂时停止,研究的重点开始重新回到理论层面。确定文明发展状态,确定文明的新徽记,初步尝试记录其他文明的存在状态与生活方式,嗯......”
“接下来,维多维尔陛下。”克里兹看了一眼璀璨的虚空烈阳,又看向漂浮在自己身后的那对黑翼:“接下来,我就需要分析结束了复兴纪年的那次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