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板。
沿着帝国的权限网络,沿着“希灵”的躯体,黑红色的二维花纹猛然炸开,它扫过无数的世界网格,扫过无数座宏伟辉煌的巨型设施,将破坏与死亡无差别的洒向这个虚空中已经延续了数万亿年之久的强大凡人国度。
希灵的试验......“成功”了,或者说,帝国已经走出了此前无人跨出的道路。
然而,这份“成功”带来的影响却是这个虚空中仅次于神族的强大凡人国度所承受不起的。
从无数世界网格被定向导入试验场的庞大虚空能形成了尖塔,这座尖塔的存在进一步地促成了虚空中前所未有的强大涌现仪式,在十分短暂但又无比迅猛的作用过程里,这座在位阶与存在属性中无比高耸的巨塔撕开了帷幕的阻隔,让“虚空”带来的强大外力在短时间里猛然涌入,涌入这片在不久之前还维持着动态平衡的安宁秩序之中。
作为反制,在帝国的脚下,在深渊的最深处,分割两岸的大膜爆发出了针对这股外力的、规模与强度堪称空前的猛烈反制。空前强大的深渊猛然爆发,其势头已然无可阻挡。
但是,大膜的这次反制并没有局限于这一岸。
在大膜发生强大反震的过程中,它的晃动同样在希灵脚下的“倒影”之中,在需要跨越整个深渊层才能见到的另一岸之中产生了猛烈的影响。
长久以来,秩序的边界与秩序之外的虚空处于相对的动态平衡之中,帷幕是分割秩序与秩序之外的混沌的屏障,同时,它也是一道夹缝——一道被秩序和虚空裹挟的夹缝。
在这道夹缝之中,曾经因为架桥失败而被弹出秩序环境的古老意志......已经在这里挣扎嘶嚎了数万亿年。这里没有时间,这里什么都不存在,它不会停止挣扎,它没有任何动作,它不会停止挣扎,它是没有时间的,它不会发生变化,它不会停止嚎叫。
然而,伴随着位于对岸的顶级文明的急速崩溃,大膜开始了剧烈的晃动与震颤,而大膜的动作同样干扰了这道“夹缝”的稳定性。
“牢笼”,这座广阔无边的虚无“牢笼”......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