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与七万大军紧随其后。
来到隋军大本营外,叱吉设停下远眺,眼见营中安静异常,只道正如哥哥可汗所说,李渊已经率领大部绕后。
而这大本营,可以说是形同虚设,毫无抵抗力。
“哼!以为守住隘口便可安然无忧了吗?李渊,今日我所受的耻辱就要你们加倍偿还!”
叱吉设面容狰狞。
“所有将士听令,给我杀入敌营!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两万突厥兵立刻冲将上去。
眼见马上就要杀到隘口,忽然地面轰然塌陷。
无数突厥兵落入其中。
这条鸿沟贯穿整个隘口,足有两丈高,三丈宽,底部满是尖锐木刺,掉落进去的突厥兵立刻扎出无数窟窿,当场毙命!
哪怕不少人已经反应过来,但两万突厥兵前仆后继,直接将全面的同伴推了下去。
一时间,哀嚎不断,突厥军死伤无数,落入鸿沟中的人非死即伤。
叱吉设见状脸色骤变。
随军果然阴险啊!
哪怕大本营形同虚设,竟然还埋伏陷阱!
“将军,前方鸿沟过不去啊!”
副将来报。
叱吉设怒火中烧。
抬头看了一眼。
“走冰面!”
既然陆路走不通,那就走水路。
如今三九天,北疆的河面早已冻结,坚固异常,哪怕马匹上去也不会坠落。
叱吉设还不信自己率领两万人马,进不了隋军大本营!
突厥军闻言领命,立刻转向,先锋营上河面试探,确定安然无恙,便朝着大部队招了招手。
随即无数人便踏上河面,叱吉设见状更是暗喜。
跟我斗?
以为设置点陷阱就能拦住?
简直是愚不可及!
就在转念之际,忽然一支箭羽从隋军军营中飞出,直插冰面。
紧接着,万箭齐发,无数箭雨飞出。
密密麻麻,看得人心惊胆战。
河面上的突厥兵立刻躲避,可冰面哪里有陆地上行动方便。
一时间,无数突厥兵中箭身亡,哪怕有幸躲过,但冰面在万箭齐发之下,不断裂开。
所有突厥兵尽数落水!
无一幸免。
叱吉设气得咬牙切齿。
两万先头部队,连隋兵的毛都没有摸到,竟然已经损失大半,比在幽州,更为耻辱!
“哈哈哈!堂堂叱吉设,原来如此不堪,亏你也好意思说是突厥大将!”
隘口后的山腰处,响起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