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袅袅,动人婉转,却带着几分凄婉与无奈。
父皇降旨要自己嫁于宇文阀宇文成都。
她心中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
可是皇家之女,婚姻又如何能自己做主。
从出生开始,她们的宿命便已经和联姻紧紧联系在一起。
出嫁皇城贵族,已算是运气好的。
否则和亲突厥,恐怕终身都不得再踏入洛阳半步。
忧思惆怅之际,她莫名想起当日武科校场的英俊身影。
甚至没来由地萌生出对方能来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幻想。
可……
幻想之所以叫幻想,便是不可实现。
两人又非亲非故。
即便自己曾保他安然离开洛阳,但只怕今生都无缘再见。
想着,华丽的宫中响起一声哀叹。
“杨如意啊杨如意,枉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千金之躯,最后却也只有个身不由己的结果。”
世事,真是难料,真是讽刺。
宫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杨如意立刻收敛心神。
此番落寞,万不可旁人看见,否则父皇知道,只会不悦。
“公主殿下!”
来者,却是杨如意的贴身侍女秀珠。
“何事惊慌?”
杨如意装作淡然。
“我听宫中禁卫说北疆传来捷报,李渊大军大破突厥,已然返程!”
“嗯?”
哪怕杨如意早已决心忘掉那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此刻心中不免还是泛起阵阵波澜。
“大隋兵将神勇,自是好事,你又何须专程来告知本宫?”
“可是陛下龙颜大怒,觉得李渊拥兵自重,结党营私!已经下旨要唐公府所有人进东都受罚!”
秀珠压低声音,着急不已。
她知道自己的主人关心周扬的安危,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来禀报。
“什么?!”
杨如意秀眉微蹙,惊得花容失色。
明明立功,如今却要受罚?
难不成,父皇还对当日皇宫演武场的事情耿耿于怀?
想念之此,杨如意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家此次进东都,只怕凶多吉少啊!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说罢,杨如意直接起身。
“殿下,你这是要作何?”
“我要去太原。”
“什么?!”
秀珠震惊不已。
她只是以为公主在意周扬的安危,没想到竟然